跟她的生母一样下贱!怎的你今日穿的这样质朴,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潘滔抬起她的下颚,薄唇覆下,温柔道:“皇上刚死了心头爱,我做臣子的怎么还能穿的如平日里一般绫罗绸缎呢?!我既贵为相国大人,在这个时候也要做做样子才是。”
“我们且不要管这些,我们还是先做只属于我们的事吧!”魏太后将头上的珠钗凤冠一并卸下,一头青丝垂在身后,丝毫不减当年的风韵。
潘滔胯下一紧,将魏太后打横抱起,向着内室走去,帷帐飘荡,纱曼四垂,床榻上两个身影缠绵交织在一起……
萦华宫内,魏檀雅正满心欢喜的绣着她欲送给龙世择的鸳鸯荷包,纪琬凝一死,后宫里这些女人无一不蓄事待发,不惜用任何方式博取龙世择的欢心,以取代纪琬凝在他心中的地位,虽说她有魏太后撑腰,但魏太后保得了她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更加左右不了龙世择的与思想,他独宠纪琬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这后宫里,哪个女人不想如纪琬凝一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知道,在这皇宫里,没有宠爱,无疑就等于死了。
“禀皇后,潘相国的女儿潘美芸求见。”有侍女前来禀报。
“她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想分一杯羹?”魏檀雅自言自语道。
“回了她,就说本宫身子不适。”想到平日里她在龙世择面前娇滴滴的样子就心生厌烦,魏檀雅轻皱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