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芸忽的叹气道:“姐姐真是好羡慕能有一个人令妹妹心生挂念,为了他的哭而哭,为了他的笑而笑,心心念念都是他。”
魏檀雅眸光一转,轻轻道:“姐姐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针线活也不在话下,在咱京中可是出了名的美,难道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话虽如此,每个女子都向往至死不逾,子生契阔的美好爱情,古有梁祝化蝶与凤求凰,可如今天下间又有几个男子可以做到的呢?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一切随缘便是!”潘美芸眸光一闪,心中计较了一番,道:“且先不说我了,听闻皇上要为琬美人留着承欢殿,不许任何人入内,皇上对琬美人可真是上心,自南越开国以来,还未见过哪个皇帝对一个妃子如此情深意重的,妹妹,你说,这皇上到底痴情呢还是无情呢?”
魏檀雅听在心中,甚是烦郁,潘美芸话中有话,她不是听不出来,分明是在取笑她连一个青楼女子都不如,她咬紧银牙却又不得表现出自己的确落人一等的心虚,她漫不经心道:“皇上自是有情有意之人,后宫女子众多,皇上总要一个一个来宠幸,若是一起宠幸的话,怕是皇上也吃不消呢,皇上本来就是日理万机,好几回深夜我去给皇上送宵夜,他都在批奏章呢!”
潘美芸心中嗤笑,面上却附合道:“妹妹说的是呢,皇上自是有情有意之人。( )自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