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后妹妹哟,姐姐知道你自打进宫起都在困惑着此事,都在想着如何讨皇上欢心,不是做姐姐的不帮你,这夫妻之事,姐姐也是爱莫能助,平日里皇上待我如何,你也瞧见了,如若我不是相国大人的女儿,怕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虽说我与皇上自小一起长大,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可皇上对待女人方面,我比妹妹你都还捉瞎呢!是以,我在皇上面前为妹妹也说不上什么话,姐姐也真是无能为力,若是其他事,妹妹有求于我,我定竭力去办,至于此事,我以为,妹妹还是去求太后,怎么说,太后也是皇上的母亲,她定能助妹妹一臂之力。”她嗤之以鼻,心道,凭你这失了身的蠢货也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魏檀雅重重叹了口气:“哎,太后虽是皇上的母亲,却并非亲生生母,到底还是有差别的!再者,这种夫妻闺房之事,本宫怎好意思逢人就诉苦?方才不是也说了吗,找太后帮忙,本宫定会碰一鼻子灰,被她数落一番,罢了罢了!本宫自己想办法吧!真是不知道那贱人给皇上下了什么药,把皇上迷的七荤入素的,还是那贱人把在青楼里迷惑男人的那一套功夫用在了皇上身上?当真是不要脸的贱人!”越想越恨的咬牙切齿,就算把纪琬凝大卸十八块,都不足以解她心头之恨,忽的,她眼眸一转,一动不动盯着潘美芸的面上,严肃道:“本宫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