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忽略的痛感让昏迷中的赵凝陌想要缩回手,忍不住的叫出了声音:“啊···好痛,不要···不要碰我···”
君无忧本来坐在桌子边上,把床边的空间留给叶老上药,可是赵凝陌的喊声让君无忧心如刀绞,箭步走到床边,轻轻的把赵凝陌拥进怀中,不再估计房间内还有手下在场,轻轻的拍着赵凝陌的后背,柔声的哄着:“凝儿乖,不乱动,一会就好了,凝儿最乖了。”
房中所有的人看着君无忧那样小心翼翼又柔声安慰的模样,心里都是酸痛。
叶老收拾好手中的药瓶,坐在桌子面前,拿起风轻早就准备好的纸笔,行云流水的写下了一张药方,然后交给身后的药徒:“小童,快去抓药,然后送来给风轻,教给风轻如何熬药,快去快回”。
那个叫小童的孩子也就是十三四岁,每次赵凝陌去医帐的时候最喜欢逗弄他了,每次都把小童逗得满脸通红才罢休,所以这个小童与赵凝陌还是有些感情的。
小童拿起药方就跑,常年在军营生活,练就了小童这飞毛腿的功夫,没一会世间,小童就拎着三包包扎好的药材回到了主将营帐中,把手中的药包给风轻,一边说道:“风轻姐姐,这是小姐的药,小火六碗水熬成一碗水,等凉到温热的在给小姐喝,这药不能加甘草,小姐怕苦,还得麻烦姐姐给小姐准备上一些蜜饯给小姐口中解解苦。”
“哎!我去熬药,会准备上一些蜜饯给小姐解苦的,小童就放心好了”,风轻接过小童手中的药包,对着小童安慰的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