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倒是不足为患,倒是今日,穗南国损伤惨重被战车伤四十人,被野兽咬伤二十几人,还有战亡的多达六十八人之多,是近年来伤亡最惨的一次。
“饿急了的野兽做战马,马车按上刺刀,这北仓怎么如此残忍,难道除了北仓的士兵是人,穗南国的士兵就不是人了吗?为何要用这样的方法作战,下午那些伤兵的腿多数是废了,难道战场就是这样残酷的吗?”
赵凝陌光是想想就能知道今日这场战争是多么的残酷,她更知道君无忧对于练兵之道便是将伤亡减少到最低,何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用野兽作战,这是要灭了穗南国士兵的节奏,若不是君无忧训练的士兵个个都是能人强将,估计今日伤亡人数不止这少少的百人了。
“难道没有人用弓箭去射杀那些野狼吗?”赵凝陌奇怪,按道理说可以用弓箭远距离射杀猎物,就算是饿急了的野狼也能如此。
君无忧愤恨:“若是寻常的野狼也就算了,刀剑都可以伤了那畜生,可是那些野狼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但皮糙肉厚,而且还穿上了盔甲,普通的刀剑根本就伤不了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野狼冲入我们的阵营,横冲直撞”。
‘砰···’君无忧一拳砸在了墙上,石头砌成的墙体被砸的裂了一条缝,赵凝陌紧张的拉下君无忧的手,果然,手面上已经破了,血流不止,急急跑去拿了房间内准备着的药箱,赵凝陌拉起君无忧的手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