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欣慰,更有难以言状的喜悦!
“傻瓜,这就感动得不行了?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你怎么办?”玉娆笑着打趣了一句,说完快速在云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听,云瑞快速恢复了调笑之色,“那我就让你给我准备好一块帕子,我热泪盈眶的时候你赶紧帮我擦擦。”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才不干,要擦你自己擦!”
“呵呵,好,我自己擦!”
“好了,赶紧睡吧,已经很晚了。”
“好,我们睡觉。”搂着玉娆,云瑞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玉娆抿嘴一笑,也合上了眼帘。
……
秦玉书派回镇远侯府给玉娆传消息的人名叫黑成,他一路疾奔还是落在了上官云瑞的后面,黑成无法,只能在春雨阁外面等着。
但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依然没有见上官云瑞离开,黑成心中暗叫不好!
黑成是秦玉书的心腹,对自家主子的心思早已知晓,而且他非常清楚这上官云瑞并不是一个草包。主子可以用小姐对他的在意骗到小姐,但不一定能骗得到上官云瑞。而且上官云瑞也极为在意小姐,即使他相信了他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小姐单独前往,他八成会跟着,这岂不就破坏了主子的计划?
黑成一番权衡之后,还是决定等上官云瑞走后再把主子交代的话告诉小姐。
又等了半个时辰,依然没有等到上官云瑞出来,黑成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他非常清楚主子的计划在晚上的时候才好实施,等天亮了就会很容易被看出破绽,为此,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把小姐引到九连山的海棠林去。
思考了片刻,黑成很快有了主意,快速飞身去了柴房。
又过了一会,一道惊呼声划破了镇远侯府上的夜空,“快来人啦!走水了!”
玉娆和云瑞刚刚睡着,听到呼喊声,两人瞬间惊醒,玉娆急忙坐了起来,“来人,快去看看哪里走水了,要不要紧,有没有谁伤到?”
“是!”房间外有人应了一声。
“云瑞,我也去看看。”玉娆还是不放心,就要下床穿衣服。
云瑞一把拉住了她,“玉娆,难道你府里的管家下人都是吃干饭的?这事还要一个闺阁小姐亲自去看?再说了,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要多休息,不能这么ca心。乖,先躺下,等你的那个手下回来之后再说,好不好?”
听云瑞这么一说,玉娆想想也是。镇远侯府上上下下三百余口,她爹爹虽然不在了,但她还有好几个叔叔伯伯堂兄堂弟的,他们知道走水了肯定不会置之不理,她确实无需这么ca心。
“好吧,就听我云瑞的。”玉娆笑着躺回了云瑞的怀里。
“这就对了。玉娆,记住以后少ca点心。你若觉得没事干急得慌的话,你就多想想我们以后生几个孩子,男孩还是女孩好了。”云瑞瞅着玉娆说得一本正经。
玉娆的脸顿时一红娇嗔了云瑞一眼,“要想你自己想,我才不想!”
云瑞眨了眨妖孽之极的桃花眼,“这怎么行?我又不会生孩子,我想有用吗?不过,我们可以一起想。”
“越说越不正经,不理你了!”玉娆就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快速把头藏到了云瑞的怀里。
云瑞低低地笑了两声,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刚刚之人的声音,“主子!”
“说!”玉娆从云瑞的怀里探出头来。
“主子,是柴房走水了,但以属下看来,应该是有人故意而为。”
“有人故意纵火?”玉娆快速坐了起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回主子,原本柴房里的干柴和干草都是分开放的,但属下刚刚去看了,干柴旁还散落着一些没烧完的干草,而且每一堆干柴旁都有,显然就是有人想尽快让干柴燃烧起来,才把干草放上去的。”
“有道理。”云瑞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一手环胸,一手捏了捏下巴道。
玉娆想了想,又问,“火势控制住了吗?应该没有人受伤吧?”
“回主子,火势已经控制住了,柴房里没人住,没有人受伤。”
“那就好。你现在就带人去查,看到底是谁纵的火,把他给我揪出来!”
“是!”
“玉娆,你对这件事如何看?”云瑞看向玉娆问道。
“我觉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