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场二人传》免费阅读!

第10章 .26-结亲or结怨(1/2)

作者:北小端

    安文佩进门的仪式和流程,与当初萧清湘大同小异,新婚次一日,安文佩见过南家各路亲戚,因着安文佩的亲二叔,是南琦三叔高几档的上级,南老夫人的面子功夫,还是做的挺足味儿,红包、首饰、祝福的吉祥话,样样都不缺。

    热热闹闹的喜事过后,南府照常过日子。

    南家的十个公子哥儿按年龄排下来,长孙南屏、次孙南砚皆已成家立室,下头就该轮着三房十八岁的南斐,以及二房十六岁的南葛,长子南斐迟迟未能订下亲事,这让叶氏心中万分焦急,第三子南葛的婚事,温氏并不太心急,毕竟这才刚娶了二儿媳妇,稍缓个一两年也无妨。

    而南家十三位的姑娘姐儿,目前已嫁出去六位,下头即将该出门子的是三房长女南婵和大房第七女南娜,南娜的亲事已敲定下来,南婵的婚事却还悬飘在半空中。

    长子和长女都已到婚龄,却未订下满意的婚事,叶氏颇感亚历山大,直愁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或许是叶氏在儿子勇战秋闱时,供给佛祖的旺盛丰厚香火,这会子终于起了作用,叶氏迎接到了时来运转的曙光。

    在南砚的婚宴上,攀交了一把的襄中伯夫人,居然很快来向叶氏提亲,要聘南婵为小儿媳妇,叶氏十分……喜出望外,也没委婉地留话说和老公商量一下,直接就当场一口应下,急切地生怕襄中伯夫人会反悔一般。

    襄中伯府与安文佩之母牛氏的娘家有姻亲,对于襄中伯幼子邓飞的评价,安文佩捏着帕子,面色犹豫地支吾道:“那位邓家表哥……他……他……”

    见安文佩露出很是为难的神色,温氏已有明悟,襄中伯府传至如今这一代,名望声势已大不如前,子辈中又无优秀后生涌现,邓飞这个嫡幺子,有风闻传言是个斯文败类,现如今,邓家还有一个光鲜亮丽的爵位照着,门庭看着还算风光,内里只怕已是虚空得很,家中若没有结实有力的顶梁柱,哪经得起一丁点朝堂的风吹雨打……

    叶氏一敲定女儿的亲事,即刻就敲锣打鼓似张罗起来,基本听不进去任何一句劝言,谁劝她多斟酌考虑下邓家,仔细打听下邓飞的人品,她就冷傲地翻脸跟谁急:怎么着,我女儿高嫁,你们是眼红还是嫉妒!

    在叶氏与襄中伯府行六礼的过程中,叶氏捎带着把长子的婚事也订了下来,女方是刑家女儿,闺名飞艳,由襄中伯夫人在中间牵线搭桥,叶氏深感襄中伯这门亲结得简直妙不可言,有大些通透的门路,做什么事就是方便,哪像自己家的二房,明明有门路,却不给自己人多行行方便!真真是可气!

    元启十六年的一整个冬天,直把叶氏忙得热火朝天,因为一到开春,她又要娶儿媳妇,又要嫁闺女,端的是一口气了结两桩心事,实可谓双喜临门。

    ……

    在叶氏干劲十足为儿子和女儿备亲时,已考过秋闱的南砚与顾仁文,也在紧锣密鼓地备战春闱,到了元启十七年,南屏已在翰林院任职六年,眼看着又一次任期将满,南瑾这回打算让南屏放个外任,到外头的官场去历练历练,这件事去年便已商定好了的,萧清湘会一同随行,一双儿女尽可带去。

    温氏的日子一点也不寂寞,她还有个不到四岁的幼子南梵需要照看,实在没必要强留着孙子孙女排忧解闷。

    早春的天气,明丽的阳光中带着些许微寒,南芙捧着小脸很惆怅,对南姗嘟嘴幽怨道:“姑姑,我舍不得和爹娘分开,也不想见不着祖父祖母,还有外祖父外祖母,我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

    ——请向孙悟空学习分|身术!

    对这种压根无法解答的问题,南姗很高深莫测地摇头晃脑:“小芙儿,鱼与熊掌,素来不可兼得,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最舍不得爹娘呢,还是最舍不得祖父祖母、或者是外祖父外祖母呢?”

    南芙很认真地想了一想,又很认真地回答道:“我都舍不得。”

    南姗竖起一根雪白鲜嫩的手指头,着重强调:“只能选一个,不能多选。”

    南芙扁了扁小嘴,皱着精致的眉头道:“没有别的都能不分开的法子么?”

    南姗缩回挺翘拔立的食指,亲切地微笑:“有一个。”

    南芙眼睛发亮,忙追问:“什么办法?”

    南姗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去劝你爹爹别离开京城。”

    南芙捧着自己的小脸更惆怅了,叹气道:“姑姑,只有我听爹爹话的份儿,哪有爹爹听我的话的道理?”

    南姗暗乐,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瞧瞧这小南芙,才过了四岁,就懂伤感烦恼离别之愁了,另外顺便给南屏哥哥点个赞,你果然很有当爹的威严哟,你家大姑娘真听话。

    入了二月,又一次春闱开科,南砚与顾仁文一同前去赴考,干劲十足的叶氏,又不免心情黯淡了几日,长子今年又没机会杏榜题名,不由很小心眼地诅咒南砚和顾仁文双双落榜,并且督促南斐好好念书,下回一定要给她长脸,再对南敬进行威逼利诱,要求他今年一定要考过童试,否则就有他好看。

    适逢心潮澎湃的大比之年,有一个儿子正在参考会试,南瑾也不说全副身心期盼儿子高中,居然还很有闲情逸致地训诫南姗。

    南姗耷拉着脑袋,聆听父训:“姗姗,爹爹素日是怎么教导你的,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你瞧瞧现在,你写出来的字都成什么模样了,道士的鬼画符么!”

    南姗微抬眉眼,小小的争辩道:“爹爹,我没有躲懒,这些日子,女儿遵照爹爹的吩咐,常常拿针做绣活儿,不免就对笔杆子生疏了些……”

    南瑾挑眉,板着脸严肃地斥道:“还敢狡辩!你小哥哥既学弯弓射箭,又习舞剑使刀,他可有因常练射箭打靶,而生疏了刀剑功夫!”

    南姗面有愧色,垂头忏悔道:“老祖宗和舅舅都夸赞小哥哥天纵奇才,实乃学武的上佳人选,女儿嘛,爹爹常说我又笨又傻,自然不能与小哥哥相提并论。”

    南瑾噎了一噎,口舌如此之利,哪个说你又笨又傻了!南瑾怒从心头起,冷哼道:“还敢顶嘴?!”

    南姗默默垂首,声若蚊蝇:“女儿不敢。”

    自从老爹知道萧清淮画了个圈圈,把她圈相中了,老爹的脾气变得殊不正常,见到南姗就想训一顿,就拿这一回吧,天地良心,她练的字明明是又秀美又工整的小楷,又不是压根看不出笔画的狂草,哪里就能跟鬼画符搭上边了。

    她能理解老爹想揍萧清淮,却又不能揍的矛盾心里,毕竟那是个货真价实的皇子,不是一般随便的浪荡小子,可也别把出气口对着她,总是拿她撒气啊,哎哟喂,她最近被训的那叫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