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然送杨桐从许愿树回到赫府,一路上杨桐脑子里都想着那家人的事情,跟萧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回到赫府,竟然连告别的话都没有同萧然讲就进去了。
悄悄的她轻手轻脚的回到小楼,把门推开一个缝,没有人。
突然,身后吹来一阵风,蓝色的轻纱从后面拂过她的手,她转过头,正对着身后的一个女人。
“嫂子,你吓死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大晚上的站在背后,没有脚步声,真要吓死人的节奏。
刘念蓉看着杨桐,皱了一下眉头,刘念蓉走进屋子里点上了蜡烛,然后拉着杨桐的手坐在桌边。
刘念蓉说:“我有事找你,一直在这里等候,吓到你实则无心之过。在这赫府之中,相公走后,就剩我一人。”
杨桐拍了拍她的手,“你是我的嫂子,有什么事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
“也没有什么事。”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上句没下句,想要说,却说不出口。
杨桐到了杯茶递给她,“给……嫂子,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是关于我母亲的事?”
“你知道了?”杨桐小声的试探的问了一句,怕无心说破了之后闹出麻烦。
纸包不住火,她母亲和所谓的舅舅的事情迟早她也会知道,不过不该是从我这里。
“你也知道我母亲要嫁给我的……”她顿了一会儿才说出那个名字,“嫁给我舅舅。”她说,别人听,都觉得滑稽,认了十多年的舅舅突然变成了父亲还要同自己的母亲成亲,“他是我的舅舅……”谁能想象成亲时的场景,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和“舅舅”,他们成亲了,所有人都来庆贺,该怎样称呼,不习惯,不能接受,“我的母亲怎么能同我的舅舅成亲呢?”
“他是你的父亲。”杨桐说。
她看着房梁,听到杨桐的话,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无力的好像随时都可能倒下。
“就因为他娶了我的母亲,那我是不是该称呼我母亲一声‘舅母’?”她苦笑道,“他们还让我回去,见证他们的结合,刘夫人,我的母亲。”她一边哭一边笑,杨桐抱着她,她还笑着大声告诉杨桐,“我很开心,我娘终于如愿以偿当上刘夫人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杨桐看着她,她站在赫苏和身后的样子,躲在他的影子后面,跟着他的脚步,以为拥有了天大的幸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