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端起茶喝了一口,反问道:“大人为何认为我们就会遇袭呢?”
两人言语轻松,丝毫不将眼前即将发生的战斗放在心上的样子,如果说陈阳是对自身孙掌握的力量有信心的话,那杨帆可能就是胆识够大,又或者是对陈阳有着信心。
其实这也难怪,自从陈阳一路走来,特别是以洪英的身份行事以来,几乎是无往不利,也难免会给人以无敌的感觉,只有陈阳知道,这种错觉只是他多番准备才营造出来的,但是对于陆家的叛乱,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准备,可谓是撸起袖子就上了。
不过这个时候,陈阳自然也不会将这种忧虑表现在下属面前,那样的话,也许会乱了军心,这时听到杨帆反问,就回答道:“若是我这大军到了陆家,他们还能有幸吗?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大军没有到永坡县,在这半路阻击,让我们知难而退,若是我,我就会这样做。”
杨帆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半晌后,就在陈阳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才开口道:“依我之见,也许不是半路阻击,而半路痛击。”
这半路阻击倒是好理解,无非就是一些骚扰游击之事,这半路痛击就有了一些决绝的味道了,不过陈阳听了这话,却是有些不信,这时就反驳道:“若是陆家有这决心,还能这么多年来甘愿屈居于人下吗?怕是早就反了。”
杨帆也只是微笑道:“大人高高在上惯了,不懂这些世家的胆子是会随着环境而变化的。若是能够保存实力,缓缓图谋,这些世家自然不会贪功冒进,也就显得畏畏缩缩,反过来,若是到了覆灭之际,这些世家之人也是敢于抛弃所以,孤注一掷的,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就试试看吧。”
陈阳倒是没有立即反驳,只是沉默地等待着,看看那陆家之人是否真的如杨帆这样所说。
就在陈阳往那北马坡赶去之时,那北马坡的背面也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