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带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被撕毁,被摧残……
被折磨得声嘶力竭的女人放声痛哭,凄凉地呼救,叫声微弱,根本传不到太远的地方。
但,几乎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人却愣是听到了。
他睁开一双染着猩红血丝的眼眸,霍地从榻上坐起,把被子一掀,高大的身躯落在榻下,随即摇摇晃晃地朝门外奔去。
刚在长椅上躺下的青衣见此顿时一跃而起,在战倾城到达门边之际,青色身影已经挡在他跟前,完全挡了他的去路。
“走开!”倾城一掌挥了出去,因为这一掌,自己的步伐更显紊乱了起来。
他琵琶骨被封,如今又受了重伤,这一掌根本没有半点劲力,青衣轻易便躲了过去。
他长臂一搁,大掌一把扣住他的胳膊,轻易便把迈步出去的人拉了回来,往榻上拉去。
战倾城被他们从密林里带回来之后便一直昏昏沉沉的,处在半昏迷之中,刚才青衣给他喂了药丸之后,他倒在榻上,本来已经要睡过去了,这会却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也莫名的沉闷,他翻了个身,用力闭上眼。
不该想的不能想,不该念的……也绝不能生出半点痴念……
……
长夜漫漫,似无止境那般,痛,也似漫无边际。
她不知道自己一双手什么时候被解了下来,也不知道她疲惫到几近麻木的身躯什么时候被人放在榻上,只知道,那个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一整夜里完全没有停歇过。
身体上每一个细胞甚至每一条神经都被痛楚侵蚀着,到了后来,她已经感觉不到痛,只觉得麻木。
脑袋瓜也是晕乎乎的一片,身体忽冷忽热,如同在火堆中烤完,又被扔到冰窖里浸泡一般。
在她意识尚在的最后一刻,似乎看到了风辰夜渐渐冰冷下来的眼眸,耳边,也似响起了他近乎低吼的声音:
“敢给本王装死,本王会直接弄死你……”
……
九音病了,她这一病,便病了整整三天三夜。
迷迷糊糊间,知道有人一直在身边照料,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分明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不是倾城也不是青衣,更不可能是风辰夜……大概只是风辰夜指派给她的一名下人。
他留着她的命,只为了日后还能继续折磨她,如果不是心里还牵挂着倾城的伤,她真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
但,病再严重,只要不是病了之后一命呜呼,也总有醒来的时候。
醒来时,已经是他们离开驿站往皇城赶去的第四日。
九音也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在照顾她的人,是十八骑里的其中一人。
亲见了琉颐的事情之后,她对十八骑的人早已心生厌恶,如今见到任何十八骑里的一人都会觉得无比烦躁。
那高个男子见她醒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之后,又急匆匆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便提着小半桶清水进来。
他们分明在赶路,九音不知道他这水从何而来,但她根本不愿意理会他。
哪怕明知道他打水来是想要照顾她,她连看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成功惹怒了风辰夜,也得到了自己该有的惩罚,今日风辰夜或许对她还有那么一点兴趣,还不想把她扔出去,所以她才不至于沦落到被赐给十八骑,让他们折腾到天亮的悲惨下场。
可如果有一日风辰夜真的厌烦了她,会不会就把她送给那些男人?而眼前这个男子,或许也将会是在她身上疯狂驰骋极尽羞辱的其中一人。
见她完全不理会自己,男子并不在意,只是挽起衣袖把大掌放入水中,掌中凝聚内力。
没过多久,那桶水变得温热了起来。
他抓来毛巾放入桶里,把毛巾拧干了之后才递给九音,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