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捧着托盘往膳房的方向去了。
九音把房门关上,回头竟看到沧海又爬到她的榻上,她皱了皱眉,不悦道:“你做什么?”
“既然你让他们去休息,他们今夜定然不会来这里了,我现在真的很累,先歇一会儿,等我睡醒精神好了,我再教你隐身术。”
沧海在她榻上躺了下去,掀过被子盖在身上。
九音倒不是急着学什么隐身术,只是这房间里就这么一张床榻,他爬到她的榻上,那她今夜睡哪里?
“九音,我是个病人。”他趴在榻边,抬头看着她,一副虚弱的摸样:“我需要好好休息。“
九音瞪着他,瞪了好一会才吐了一口气,举步回到房内衣柜前,翻出一套衣裳,离开房间往书房而去。
算了,谁叫他真的受了伤,刚才自己还亲眼看见他咳血了,能怎么样?
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想睡,便让他睡两天吧。
……
第二天,乌雅兰便被风慕瑾的人带走,带离了逸王府送到刑部,交给刑部那边的人去处理。
事实上,刑部的人也不会对这案子有任何别的处理方式,既然是逸王府那边送来的人,说她在逸王府的后院杀了不少人,那直接判极刑便是了。
只不过九音有请求过,让风慕瑾的人跟刑部那边打过招呼,行刑的时候赐予毒酒给她留个全尸,让他们把尸身带回去。
虽然,始终还是逃不过被处极刑,但这已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了。
乌雅兰自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走的时候悄悄对九音说了几句话,让她好好照顾风辰夜。
九音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对她多说什么,就这样看着她被人带着离开了这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后院的凶杀案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
红袖说了当时她们要杀小荷是因为小荷收了仪夫人的好处想要对付九音。
九音做人很简单,她曾说过,人若不犯她,她定不会自动上门去寻人家的麻烦。
但既然仪夫人已经踩到她头说,这后院的人为什么要陷害你?”九音挑了挑眉,依然浅笑着。
“她……她们妒忌!”仪夫人抬头看着她,想要靠近,可脚上被锁链锁着,连半步都迈不开,只能一直高抬头颅看着笑得轻柔的九音,哀求道:
“那些人妒忌我在后院里地位高,受王爷宠爱,她们才会想到这么恶毒的法子来陷害我。我是无辜的,九音姑娘,你向王爷说一声,王爷一定会听你的。”
“原来仪夫人这么受王爷宠爱,我还真不知道。”九音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垂眼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是王爷教她的,该把人踩下去的时候就要狠狠地踩,现在不踩,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她笑得愉悦,薄唇微扬,一张脸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我没听王爷他说过他喜欢你,若他真这么喜欢你,那我去跟他说一声,问问他今夜要不要到你的院子里宠幸你,你觉得怎么样?”
“九音姑娘……”仪夫人抬头看着她,薄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现在怎么看也像是个胜利者看着失败者的姿态,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九音姑娘,我真的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