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破旧不堪,却被主人擦得干干净净;右侧是一个通间,厅房相连没有做隔断,中间只有房她回来已经整理过了吗?她的手心是不规则的擦伤破口,伤口露着红肉,边缘泛白,是泡了水的缘故,怎么会这样?
“赶紧处理一下。”他说着便在怀里掏来掏去。
黎琦还以为他在找汗巾,转身从针线簸箩里找了干净的白布,
“我这里有,不用了,况且,你的那个还没还你。”
却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
“你以为是什么——又想多了吧!”
刚还正正经经的,现在又一脸戏谑,眉眼挑着,仿佛在笑她的“自作多情”。
黎琦垂下头小脸红透:又来了,又来了,你不窘我几次,这一天过不去是吧是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