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是不知道,这男人啦,骨子里就是贱。”唐鸢悠悠的媚笑:“你若对他百依百顺,他定对你不闻不问;你若对他若即若离吧,他反倒是食不知味,日日寝食难安的挂心着惦念着。”
“啊”唐淼被自家妹妹一番在她看来如此荒诞,这样离经叛道的言论唬的一愣一愣的,瞪大眼反问:“你如何知晓的”
言下之意,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何知晓这其中的奥秘
唐鸢掩帕笑了笑:“大姐,这跟养小狗是一样一样的。你若惯着它将它宠上天,它就骑你头,还十分的孤高清冷,加之毫无经商的经验,怕是入不敷出的。”
张恭梓定定的望着唐鸢,许久许久,他自己都忘了有多久不曾这样细细的端详过自己心爱的女子了,自他残跛后,他便逃避一切,她关切的目光,她关怀的言语
如今,她又来寻他,名义上求他,根本是为他寻找出路,利用自己的经验为自己觅得一片天空,好让自己尽快走出这阴霾,不再自怨自艾,不再孤影垂泪。
此刻,他眼中饱含的不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