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少年凶猛》免费阅读!

三国之少年凶猛第1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内裤上,脚底一滑,摔了个恶狗吃屎,他爬起来,骂道,“谁他妈的这么没素质,乱扔垃圾”,随即看见了地上的钱,眉开眼笑。

    “大哥,地上的钱是我的。地上的东西也是我的。”吕布很勇敢地走到方锐面前说。那些钱是他老妈从牙缝里面抠出来的,临开学还卖了家里怀胎四月的母羊。

    方锐摸了摸油光闪亮的秃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晃了晃硕大的脑袋,突然感到胸闷,哇的吐了,没消化完的面条恶臭难闻。吐完,他干咳了几声,伸出手指头戳吕布的胸口说:“兄弟,你牛逼呀,地上东西都是你的,我刚吐的东西是不是你的?”

    吕布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解释,“我是说地上的行李和钱是我的。”

    方锐点了一根烟,猛吸了几口,把烟雾喷到吕布的脸上,“钱上写了你的名字?”

    吕布不抽烟,被烟雾呛了一口,感觉喉咙难受,忍不住打了一响亮的喷嚏。他高了方锐一个头,唾沫星子落到了方锐的秃顶上,连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用袖子去擦。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眼睛瞎了!”方锐大怒,一脚踢中了吕布的小腹,说,滚,这脏兮兮的袍子,弄脏了老子的头发。这钱刚好赔我的洗头费。”

    吕布很老实地问,“你是光头,哪来的头发呀?”

    “你这混蛋!识相的话快滚。”方锐开始用弹簧刀修指甲,刀子侧面的凹槽,像一条毒蛇的信子,在烈ri下散发幽光。

    “你不讲道理。”吕布说。他这时很傻很天真,流氓要是讲道理的话,那还要拳头干嘛?

    方锐二话没说,一脚踢中了吕布的肚子。

    吕布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他准备还击,但想起老娘在家反复叮嘱“在外千万别打架”,便决定再忍一忍。不然,吕布完全可以马上立即秒杀这几个混混。吕布打架的实力杠杠的。十二岁时就是旗里的那达慕摔跤大赛的冠军。十五岁那年他家的母羊在别人家的草地怀孕,按当地习俗,生下的羊羔归草地主人。五个壮汉上门抢羊羔,被吕布暴揍了一顿。

    吕布没有还手,结果肚子很快又被人踢了一脚。这次踢他的是方锐身后一染黄发的小弟,外号“黄毛”。

    吕布握紧拳头,爬起来对方锐说:“大哥,行行好,那钱是我的生活费。”

    吕布以为流氓也会有同情心,可话刚说完,脸上又挨了黄毛两巴掌。吕布的拳头在风中颤抖,心中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围观的人群,不忍心眼睁睁地看吕布被这群流氓欺负,全都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时,黄毛觉得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眼前高大的小白脸特老实,可以大胆欺负。于是他更起劲了,冲上去一记重拳就被吕布击倒,身体飞出去五六米远,口吐白沫。原来,吕布先前所有的忍耐,都转换成了愤怒,他不想动手,选择了动脚,一脚直击黄毛的腹部。黄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吕布跑过去当胸补了一拳。黄毛便从此爱土地爱得太沉,再也没爬起来。

    打倒黄毛,吕布面sè冷峻,朝身后的方锐狮吼一声:为什么要逼我动手?方锐没马上回答吕布的疑问,而是顺手从地下抓起一位黑脸大叔的行李箱,朝吕布扔了过去。黑脸大叔看着女儿的行李箱被扔了出去,朝方锐微微一笑,好像表示知道打架这种事,跟拍电影一样,难免要毁坏一些道具,他毫不介意。

    吕布一晃,躲过了袭来的行李箱。行李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坏了,几件粉红sè的女内裤和黑sè胸罩掉了出来,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方锐拿着弹簧刀朝吕布奔来,吕布快步闪到了方锐的身后,一脚揣向了他的屁股,这一脚的力度,比刚才还大,只见方锐的身体,向子弹一样,以一定速度前行,克服地面一系列的摩擦阻力后,撞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树叶被震落了一地。接着,方锐掉下了悔恨的泪水,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叫声比死了爹娘还痛苦——弹簧刀戳穿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刀尖哗哗流出。

    吕布一身白袍,站着风中,长发飘飘,冷峻的眼神充满杀气。他慢慢走向方锐旁边,捡起地上的钱。方锐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撒腿就往学校外跑,边跑边喊:“你小子有种,有本事给我等着!”这是港台片里黑社会里的小罗咯,在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时的标准用语,无非表示自己还会叫大哥前来报仇的。

    想必大家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几个小流氓表示自己其实刚是跟大哥过来看热闹的,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人们睁开眼睛,哗哗给吕布鼓掌。吕布从容收拾好行李,面无表情,从大门昂首阔步走进了三国学院。他在入学的第一天,便把高大而逆光的背影,留给了门卫室里目瞪口呆的郭汜和华雄,还有建宁二届刚入学的新生。

    吕布提着行李,气喘吁吁爬上四楼,走到了寝室门口,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传来了男女爱爱时发出的叫声,叫声太大,近乎悲切,以至吕布以为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一男一女在对着门口的床铺赤身搏斗,姿势是的女上男下,吕布在门口站了半响,那男生看见吕布,瞪了他一眼。吕布尴尬一笑说,“你们继续”。;

    第四章 冤家路窄

    床上的男生叫孙权,吕布说完“你们继续”,他一下子就软了,拍了拍身上女生肉乎乎的白屁股,“有人来了”。上面的女生说了一声“亚麻得”,穿好衣服,扭着屁股走了出去,临走还朝吕布一笑。

    孙权穿一灰sè三角裤跳下床,从容穿好衣服。吕布看了孙权一眼,他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偏瘦,体格匀称,黑sè长发,一半染成白sè,掩盖了两眼的忧郁,留着小络腮胡,腿毛很长。

    这时,一位方头垂耳的人走到宿舍门口。来人看面相大概三十岁左右,夸张的是,他的鬓角竟然出现了几缕白发。吕布以为是辅导员来视察,便站直了身子对来人说,“老师好。”

    “我叫刘备,和孙权一届,是你师兄。你新来的吧?早听辅导员说了,我们宿舍今年要搬来两位新生。”来人指着孙权对吕布说,兄弟别见怪,刚我在楼道抽烟。除了我,恐怕没人能忍受孙权这臭毛病,老往宿舍带女生,刚出去的女生是ri本留学生,中文很差,孙权的ri文也稀烂,真不知他们怎么“勾搭成jiān”的。

    “什么勾搭成jiān,说得那么难听?”孙权说,“大家都成年了,喜欢就睡一起呗,年轻时不抓紧时间打炮,老了慢慢就软了。”

    刘备摇摇头,对吕布说,别听他胡说。其实呢,孙权这人没什么毛病,就是基本上没什么固定的女朋友。宿舍原来两位同学受不了孙权老在宿舍上演活chun宫,搬出去了。人家命好,老爸是高官,老妈开律师事务所,老哥孙策还经营家族企业,自己长得还帅,献身的女生排着队,老天真是偏心眼儿。

    “刘备,你也别装老好人。宿舍同学搬出去住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宿舍里开小卖店,亏你想得出来。宿舍阳台都成你家柜台了,半夜都有同学过来敲门买东西。要不是我有买套套的需要,我早把你撵出去了。”孙权听了刘备的话,哈哈大笑说,“不过你最后一句话我爱听。上幼儿园时,三十岁还自称老chu女的陈阿姨,老爱捏我的小脸,夸我长大后肯定是帅哥,不当流氓可惜了。改天有时间给你们介绍我的泡妞秘籍。”

    刘备对孙权说,“你能有什么秘籍?无非就是把你的豪车停学校门口,看到美女就半松离合,一脚油门冲过去。把头伸出车窗外,朝美女喊,我叫高富帅,能认识一下么?”

    孙权说,“没办法,现在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妞的眼光高,被搞房地产的暴发户宠坏了,没一辆玛莎拉蒂,都不好意思去校门口等人,不买鸽子蛋的钻戒还弄不上床。我最近留了胡子,换口味了,专门祸害ri本妞,床上特奔放。刚走的那位,别看长相一般,身材够火辣吧,36f魔鬼尺寸,摔一跤估计得胸先着地。”

    “我刚没看清。”吕布老实说。刘备哈哈大笑,说,孙权你别炫耀了,小心带坏新同学。今天晚上大家聚餐,去我的店里吃宵夜吧。刘备从小靠母亲编织草鞋和草席维持生计,十三岁辍学,在社会上闯荡五年。他给人拉过煤球,在街头卖过报纸,在建筑工地上打小工。多年的打拼使刘备具有了非凡的经济头脑,刚到三国学院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学校食堂的饭菜不是一般的难吃!他承包了学校外的一家四川小餐馆,生意还不错。

    三人正聊着,一位个头矮小,体型微胖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戴着厚厚的博士伦眼镜!刘备走上前去,问,“你是陈宫?我们宿舍就差你了。”

    陈宫默默点点头,走到了自己的床铺收拾行李。这个陈宫是位有趣的人物,他的身上有一个罕见的品质,那就是热爱科学,喜欢比较jg确的逻辑生活!比如有一次宿舍卧谈会孙权吹嘘自己的小弟弟有多少多少厘米,简直是无敌小钢炮,陈宫就下床开灯,找来一把直尺,要求验证。陈宫属于标准的“宿舍宅男”,除了偶尔被刘备和孙权赶出寝室以外,基本上不出宿舍门,当然,那是后话。

    吕布铺好床铺后,太累了,蒙头大睡。下午,风云突变,下了一场雨后,天气变凉。他穿一条裤叉,拿着新买的开水瓶,到学校的公共澡堂洗澡。水还没热,冷风从破窗户吹来,吕布冷得直打哆嗦,他不得不一边搓澡,一边高歌“套马的汉子,你真是威武雄壮”,粗犷的声音,让旁边女生澡堂的妹子内心sāo动。

    吕布洗了将近一小时的澡,水才开始热起来。他打了一瓶开水,刚准备出门,一大群人光着膀子,奔男生澡堂而来。放眼望去,那群人人面全非,多是一些新新人类。头发染得五颜六sè,耳环鼻环一大堆,衣服穿得五花八门,牛仔裤里到处是破洞,手里拿着刀子棍子砖头等各类武器,最长是一根撑衣杆——估计路过学生寝室顺手拿的。走在最前面的人,光着头,左手上缠着白sè绑带,目露凶光,只有一只耳朵,吕布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在校门口被自己打跑的“独耳狼”方锐。

    吕布后来很鄙视这种流氓队伍:一群脑残的毛孩子,他们卷发、蓬松的爆炸头,发型参次不齐,同时染上夸张的五颜六sè,嘴上毛都没长齐,以为在衣服或身上打几个洞,拿着一部山寨手机就可以冒充黑社会大哥。但当时澡堂里热气腾腾,白雾缭绕,吕布看不清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他一看对方来势汹汹,便转身往后跑,但是没跑几步,就发现了澡堂的墙壁。这时正赶上洗澡高峰,澡堂里的浴室门,全部关闭,浴室里根本没有藏身之所,便使劲拍了拍自己刚才洗过澡的那间门,“兄弟,江湖救急,我被人追杀?让我进来躲躲。”

    门不但没开,里面还传来一声臭骂:“神经病,想进来‘捡肥皂’,没门!”

    吕布心慌了,还想说些什么,但后脑勺被木棍狠狠重击了一下。刹那间,头昏目眩,吕布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第五章 澡堂事件

    原来,那天方锐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就跑去大哥王匡那求援,他把自己力战吕布的光荣事迹,大肆渲染了一番。说自己最后一不小心,就被吕布砍了,他举起受伤的手给王匡看,“现在少数民族的学生,他x的太凶残,拿刀砍人跟切西瓜似的。”

    王匡刚招完小弟,正在三国学院附近包了一家酒楼吃饭,方锐跑回来说被三国学院的新生砍了,他觉得特没面子,立马决定砍完人再回来吃饭。那天,一支一百来人的队伍,戴着黄领巾,浩浩荡荡开进三国学院。他们唱着“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雄赳赳气昂昂来到校门口,华雄很识趣,不仅没阻拦,还带他们去管理学院的宿舍找吕布。

    吕布被方锐的闷棍撂倒后,王匡出场了。他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sè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白sè围巾。王匡拔开众人,用左手很潇洒地向上捋了一下自己头上仅有的几根毛发,走到吕布的面前。

    王匡完全没意识吕布还有还击之力。他觉得对手被打趴下了,于是自己应该上场了。在小弟面前出风头这种事,他一贯比较喜欢。他并没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吕布,手动了动,正等待机会反击。

    王匡解开风衣的扣子,胸口的白虎纹身若隐若现。他吐掉了咬在嘴里的烟头,嘴巴张成o型大笑了几声——这是他表现大哥风度的特有方式,走向趴在地上的吕布,他蹲下身子,用手试探了一下吕布的鼻子,看他被打死了没有,得意地说:“哼,你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砍我兄弟?”

    趴在地上的吕布,根本没花心思听王匡说什么,只是斜着瞥了王匡一眼,估准了两人的距离,迅速如匍匐的猛虎跃起,还顺手拧开开水瓶盖,在空中拉出一道连贯而优美的瀑布。他起身、开瓶、撒水,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几乎无人能躲。

    那瓶开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几乎没有浪费一滴,从王匡头顶的“地中海”顺流而下,从脑门一直浇到鞋带,王匡马上发出数声沙哑的惨叫。

    不过,王匡毕竟黑社会大哥,打架斗殴经验丰富——这并不是说他不怕开水烫,他又不是死猪,对吧——他坚强地没有倒下,开始脱衣服,单腿跳起骑马舞。一阵手舞足蹈之后,两眼充满复仇的血丝,从小弟那夺过一把ri本人用的剖腹刀,嘶牙裂齿地以表达自己战斗的意志没有屈服。

    吕布见王匡挥舞着刀子,不敢大意,他觉得不能再等了。等王匡提刀向他冲过来时,吕布大吼一声,拿起手中的暖瓶,起步、加速、上篮、猛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王匡的脑袋像被导弹jg确击中的目标。说实话,此刻王匡双腿一软,跪倒地下——他要感谢一下生产劣质暖瓶的厂家,一声巨响后,被粉碎的是开水瓶,而不是他的脑袋。

    王匡的脑袋没有被粉碎,并不代表疼痛神经没受到刺激。他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野猪一样的嚎叫。

    吕布捡起地上的长刀,本来孤傲冷峻的眼神,在朦胧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犀利,仿佛一道划破天空的闪电,这个穿白sè裤衩的少年,此刻傲然站立在男生澡堂的正zhong yāng,六块腹肌明显凸出,整个形象,让人联想人猿泰山。吕布脸上的杀气,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太重!!

    跟在王匡后面的人,本来想欣赏一下刚拜的大哥的风采。他们想看到的情节,是这样的:王匡把黑sè风衣往后一甩,吐掉嘴里的烟头,冷笑几声,走到趴在地上的吕布面前,一脚踩住吕布的头,边使劲踩边说: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的小弟?然后,吕布醒来,跪地求饶,说“不敢了,不敢了”。但现实中,他们已经完全看傻眼了:吕布腾空而起、泼洒开水、暖瓶爆头、地上拿刀,这些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而王匡吐掉烟头、脑袋被砸,刀子落地等一系列的动作,以及脸上的表情从得意的冷笑到痛苦的狰狞,也就不到一分钟的事。有些小弟感叹一声“人生无常”,就偷偷丢掉手中的武器,往后撤,一边走还一边平摊着双手,向吕布表示自己没携带武器,刚才只是路过进来看热闹的。

    “大家一起上,快砍死他!”方悦躲在混乱的人群里大叫,他觉得吕布虽然凶猛,但一拳难敌四手,他们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但方悦这次又判断失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眼前的吕布,已经不是赤手空拳,吕布手里提着长刀!

    只见吕布以当初在老家与饿狼搏斗的姿势,把长刀翻转过来,冲向人群。转眼间,现场只听见一片鬼哭狼嚎。前面的人惊恐地朝后面逃窜,把后面的人挤倒了就直接手脚并用从其身上爬过去。大部分人都在混乱的拥挤中被感染了逃跑的情绪,撞在浴室的门板和墙壁。

    战斗中的吕布,并没有刻意选择目标,凡是在雾气中能看见的,都一刀背劈倒——幸好他刚已翻转了长刀,不然真的要死伤无数。他更加不去看毁伤的效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