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溪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喂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我连忙低下头,我再问了一次,只不过这次有点底气不足:这信到底谁给你的?
嘿嘿,这就是重点啦!以溪挂上了名侦探柯南的眼镜,说道:依我推测,写这封信的人,是个男生!
语出惊人,我和云谦一起被震呆。以溪满意地拍拍我两的肩,继续说:你看,这个丑陋至极的笔迹,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不过除了男生,应该没人会写得那麽丑。
以溪摇头晃脑的,一副怨叹国家社会的模样。
可是这不是情书吗?云谦不禁问道。
你笨啊,这世界有人叫同性恋的你懂不懂?以溪一脸看笨蛋的表情。
云谦惊愕地点著头,茫然地看看我。
我被刺书的那个人,把他整得很惨,时时在背後笑他,搞得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班上有那麽个同性恋,最後他终於转学,可是我和以溪还是不放过他,查出他转到哪间学校後,又去散布谣言,事情闹的很大,最後他好像得了忧郁症还是什麽,我早已记不得了。
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的很该死。若是我早知道自己後来会变成同性恋,若是我早了解他们那种人的心情,我就不会这麽做。以溪和我在一起以後,我两都曾对这件事深感後悔,不过在国中毕业之後,也再没听到那个男生的消息,不知道他过得如何。
现在我当然知道写信的人是谁,连查都不用查,印象深刻得我无法忘怀。我不会让以溪再做蠢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疯了?以溪冷冷地问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云谦连忙挡在我身前,警告说:纪以溪,小羽说的对,同性恋并没有错,错的是你的观念。
我颇感动地看著云谦。当时他也反对我们两个这麽做,只是我从来没听进去,真是惭愧。
以溪嗤笑:难道你也是同性恋?对了,你叫他小羽小羽的叫得那麽亲热,说不定真有问题。
云谦的脸涨红,没有回答。
我看了看云谦,心下也有点惊讶。我没想过云谦真的对我是真的吗?
如果是,那麽,当时我如此待在我身边的?
说不出话?那以溪还想说什麽,头却猛地被人一拍,往前踉仓了几步,往後一看,微微惊讶地叫:老师!
我还以为你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