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来哉?”
这一府的人,各有各的算计,谁都不是好相与的。
常遂一想也是,只得生起闷气来。
不一会儿,丫鬟便将汤药端了过来,龙承渊还没醒。
常遂无奈,只得让人将他扶起来,已经将汤药灌了下去。
谁知汤药刚下肚,龙承渊反倒是吐出一口黑血来。
常遂吓坏了,立马大喊,“王爷出事了,常和,快去将戚大夫请来。”
小丫鬟也被擒住了,还一脸懵,“大人,奴婢什么也没做啊!大人。”
常遂黑着脸。“住嘴,是非曲直,我自会论断。”
“你们将她拖下去,堵住嘴,关进柴房,注意,别走漏了风声。”
“是。”
小丫鬟被拖了下去,常遂这才上前去看,龙承渊的嘴唇都变黑了,可见是中毒了。
幸而戚大夫回了厢房,也没睡下,常和一起就逮到了人,嫌弃他走得慢,径直扛了过来。
一路倒冲着,戚大夫只觉得气血都逆行了,一时晕头转向的。
一落地,戚大夫正要发怒。
常遂却是叫住了他。“戚大夫,快些来看看,王爷,这是中毒了。”
戚大夫那还顾得上别的,立马上去把脉,看了口鼻,又用银针试了碗里的汤药,变黑了。
戚大夫顿时手软,“快,快去将药渣拿来。”
这药方是他亲自开的,自不会出错,定是再熬药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只要看过药渣,也就知道被下了什么毒了。
亏得常遂谨慎,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立马让暗卫去厨房讨要药渣了。
暗卫去得及时,药渣还没有被清理掉。
药渣一拿来,戚大夫立即就检查了起来,果真查出一味药来,“这是郁金,我那药方中可是有五灵脂和丁香的,两两药性相冲,便会产生毒性。”
“戚大夫,你还是快些配制解药才是,王爷本就伤了身子,可受不住这毒性。”常和也急了。
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听他说药理。
“是,老夫这就配制解药。”
常遂盯住常和盯住戚大夫,他则是去察看,府中可有闲杂人等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