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罗根提起了警惕。
八音盒叮叮咚咚的声音戛然而止。
瘦弱的女人缓缓的、一顿一顿地扭过头,终于对着罗根露出了她的正脸。
她的正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一张硕大的嘴占据了整张脸,而在大张着的、漫溢着浓浓血腥和恶臭味的嘴中,无数圈牙齿密密麻麻地以同心圆的形状占据了整张大嘴,尖利森冷的小牙齿攥在一起,随着女人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如同蠕虫类的口器一般,让罗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毛,抽开手就要往后退。
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整个脸上的牙齿突然外翻,像一朵食人花突然张开了花瓣一般,对着罗根的脑袋就扑了过来!!
——!!!
罗根猛地惊醒。
他惊魂未定地瞪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黏黏糊糊地打湿了床单。
“……t的老子&¥!!——”
捂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罗根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他愣愣地张开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长串足以被消音的国骂。
身上的冷汗越发黏腻,做了噩梦的罗根一边骂一边动了动身子,准备爬起来去冲个冷水澡,一阵在梦中折磨了他很久的痒痛感又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腹部出现了。
罗根就皱起眉,啧了一声,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
……梦中的那个女人,正张着那张血盆大口窝在他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