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远,但我们肯定需要一辆车。”
“我愿意相信你,里昂。这关系到艾伦的生死,我只有一次做决定的机会。”
里昂看着他。麦克的声音这么平静,让他产生一种不过是为晚餐选择哪个餐厅而做决定的错觉。
“是的,我知道,我去找车。”
车很容易找,满街都是。
里昂已经从自责的反胃和晕眩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一个职业杀手该有的冷静,明白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把车开得又稳又快。他做这事确实无可挑剔,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穿梭,停在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上。
一个深夜仍然照常营业的宠物商店,招牌上写着弗朗西斯的字样,开在偏僻角落里。路口狭窄,车只能停在外面。
麦克把艾伦从车上抱下来,血腥味这么浓烈都无法掩盖从宠物店里飘散出的骚臭。任何一个正常的病人都会对这地方心生反感,但麦克早已习惯并接受了地下世界的运作方式,所有的简陋、肮脏、污秽和腐朽都是为了让不知内情的人望而却步。
里昂推开那扇陈旧泛黄的玻璃门,闻到一股更刺鼻的臭味。店内不堪的环境不禁令人怀疑这里不是宠物店而是屠宰场。一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在头顶闪动,四周堆满空荡荡的宠物笼,唯一活的动物是一只在架子上打瞌睡的鸡尾鹦鹉。
“弗兰克!”里昂对着通向另一个房间的门叫着。鹦鹉被惊醒了,差点掉下架子。它况不容乐观。麦克的身上出了一阵汗,现在已经变冷了。
“他伤得可真严重啊!”弗兰克皱着眉说。麦克担心他会继续说“很抱歉,我无能为力”,这对一个重伤濒死的人来说无比残忍。
“伤口是怎么回事,子弹从上面来,是有个身高十英尺的巨人在高处对他开了一枪吗?”
“枪手在楼上。”
弗兰克转身开始忙碌,边做准备边说:“战况很人闲聊,听说今晚有火并,我就想一定会有人来找我探雷。”
“什么?”麦克问,他觉得这个弗兰克有点胡言乱语。
“弹头。”弗兰克指指那个伤口说,“就像埋在身体里的地雷。于是我立刻准备了手术室,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麦克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感谢这个无证行医的家伙突发奇想的预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