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非常长的刘海,几乎将他的右半边脸全部遮住,露在外面的左眼漆黑如夜,里面充斥着黑暗扭曲的情绪。他用着这只眼睛扫视着周围,似乎是在寻找的场静司的踪迹。
“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他似乎只记得说这一句话了,不断用沙哑扭曲的声音重复着。
“是和的场家签订契约的那个妖怪!”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爆出来一句大喊,“的场静司在哪里?身为家主,违背了和妖怪的契约,妖怪来报复了!!”
“他到哪里去了!难不成还让我们帮忙退治这个妖怪不成!”
“我才不要上去送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争论叫骂几乎要把屋顶给掀起来了。
“真是美味的情绪啊……”般若的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晴明,这个妖怪太强了,趁着它现在没什么意识,趁早离开比较好。”
般若话音未落,只见一直没有找到的场静司踪迹的一目连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更加恐怖了起来。
“的场……眼睛……”他的周围开始刮起剧烈的大风,会场里摆放的长桌都被风卷起,破破烂烂地摔在了一起。
“啊!不要吃我……”人群里不知道又是谁终于发出了悲惨的哭声。
一目连似乎被那人的哭声给彻底,已经司空见惯了。
“再等一会儿。”安泽低声说道。
他想看看的场静司到底会怎么退治一目连,如果不能成功退治的话,根据刚刚的反应来看,陷入疯狂的一目连估计会伤害会场里的其他人,虽然和这些人非亲非故,但是安泽也做不到就这么扔下他们离开。
油纸伞之上似乎加了什么会让一目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