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修长挺拔,一看便知是位男子。
肖昱淡淡回过头,轻轻扬起脑袋波澜不惊的瞄一眼那人。
那人身穿一袭白衣金凤纹饰的衣裳,肤白似雪,眉心安静平坦。一双眼睛里似是承载秋水,波光粼粼,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他透彻纯洁的灵魂。
看着他,肖昱不知怎地,联想到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君子兰。
纵然觉得很惊艳,可他还是收回目光,不冷不热道:“看我干嘛,想打架啊?”
那人眉目一动,后撤一步,低下头,声线清脆柔和隐隐带着有义的人。”
肖昱冷笑:“那又怎样?”
白衣公子有些难过:“这世上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
肖昱道:“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还请你不要纠缠我,否则,”他眉目闪过一丝暴怒:“我就打断你的腿!”
白衣之人垂下眉眼,对他行了一个礼,很失落的转身离去。
又过几日,肖昱高高坐在闹市之中,荡着脚去看脚下的行人。
闹市中卖什么的都有,人群喧闹嘈杂,几个四五岁的孩子追着一条“汪汪”乱叫的大狗。他们跑得很快,游鱼般穿梭在人群中,但也会不小心撞到人亦或是货物。
每每他们撞到这些,行人总是开口叮嘱:“慢点慢点,小心摔了。”
摊主总会破口大骂:“看点路啊,撞坏了东西你赔啊!”
突然间,他在喧嚣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比较熟悉的身影,不由挑起一边的唇角,冷冷的哼了声,显得很不屑。
秦忌走在人群中,左右打量着身旁的小摊,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肖昱的存在。
他走的很慢、很缓,面上一改前几日的失落,又变得信心满满。那几个追着大狗的小孩从他身前窜过,他心情很好的回头朝他们看去。
突然一辆装得满当当的马车疾驰过来,直冲其中一个孩子撞来!
周围人吓了一跳,马夫也吓呆了,大喊道:“让开!快让开!”
小孩哪见过这种阵势,登时吓懵了。就在这时,秦忌立马扑了过去,将小孩往一边推。而他自己被马车一带,将雪白的额头磕的出血。
马夫见没人出事,虚惊一场后只剩滔天怒火,不由探头破口大骂:“妈的不要命了!”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手足无措的扶起秦忌:“公子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骨折?”
“哎呀,你额头出血了,来快拿我的帕子捂上。”
秦忌朝他们摇摇手,温和的接过雪白的方帕,先道一声:“谢谢。”而后又对大家道:“没事,我没事,还请不要担心。”再观那个被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