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唇干舌燥。
“好不好?原昕,跟我交往……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原昕总不能跟酒鬼理论,可是这种事又不能顺毛答应,两人只能僵持在小巷子里,大眼瞪小眼。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易修杰居然鬼使神差的要吻他,原昕本来就不如易修杰健壮,被他按住腕子强压在黑巷子里的墙上,手腕跟背部生疼。
原昕没想到他突然那啥,心底卧槽一声,使劲反抗。
不过在酒鬼那里反抗得不到正面反应,易修杰干脆把玫瑰花束扔了,两只手加腿一起制服他,原昕被酒气熏的也火了,气的头顶冒烟。
这时,巷子出口突然有人出声:“易修杰。”
很清冷的成年男子声音,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易修杰跟碰着鬼似的,吓的浑身了。
那人也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在路灯下眯起狭长的眼睛:“oga?”
原昕吓的瞪大眼,同时一层层的汗渗出来。
信息素被称为致命的春药,一旦开始发情,alpha跟oga根本没办法抵抗,原昕又是第一次发情,以前都没有受过相关教育跟训练,第一次发情的他压根扛不住,一瞬间只觉得热的浑身难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解药。
后来,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酒店房间里没有人,原昕颤抖着腿给自己穿好衣服,看见床上还有地上的狼藉,他脸色白的吓人,不过他看见地上有用过的避孕套,总算脸色好看一点。
那个aplha给了他临时标记。
那三天,他几乎没有记忆,不过那些求着人爱的画面却难以挥去,两具身体扭动在一起的画面更是惊心。
那三个月,直到发现自己怀孕,是原昕最黑暗的地狱。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死了反而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最可怕的是被宣告死亡的那段时间,就像一个癌症病人,痛苦跟绝望才是最折磨人的。
原昕不是哀悼自己第一次没了,而是害怕自己是个oga,按照法律来说,所以的oga都必须服从统一管理,被征召出去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这才是最可怕的深渊。
幸好,后来原爸爸冒着被判死刑的罪名,帮他找到特殊的抑制指环,原昕才幸免被抓走,还生下原闵。
生下原闵后他再次参加高考,这次成绩虽然没有上次好,但也考上了一所美术学院,此后一直伪装成beta工作生活。
其实这件事可能瞒不住一生,但对于原昕来说能多一天就是一天,可现在易修杰突然出现,对于原昕来说无异于噩梦。
易修杰知不知道自己是个oga?
他叔叔肯定知道的,这么多年没有找他,应该当一夜情而已,不关心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