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梁君清切身体验到了这小狼狗白澈的技术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怎样的提升,完全是质的改变,简直天翻地覆,可谓炉火纯青了。
谁能想到他以前活烂技术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那看起来粗长骇人的东西这次没有让他像上次那样受伤,反而是让他爽上了天。
他后来仿佛看到了璀璨的夜空。
这么爽的事情,他错过了六年!那什么高远矮远的,爱谁谁吧,他不伺候了,不想念了,就这样吧。
最开始还能挣扎咒骂两下,最后梁君清全身都没了力气,破破碎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滚出来,两人一起到达了最高点。
夜还很长……
这场运动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梁君清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全身酸软,动都不能动。
地板上,他裤子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唱了许久。
他不想接,没力气,累!
一只大手伸下床拿起了他的裤子,掏出手机,接通后放在了他的耳边。
是白澈。
梁君清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耳机有气无力地道:“喂。”
那边苏特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喂,喂,清儿,你在哪儿?我怎么一出酒吧就没看见你人了啊?”
梁君清无奈:“……所以你为什么不报警啊?”
旁边传来了白澈低沉的笑声,梁君清瞪了他一眼。
那边苏特顿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那,我不是跟你一样喝醉了嘛,见你不在,我直接回家了,没,没想起来。”
梁君清心里苦:“哥,我叫你爸爸行吗?你敢不敢靠谱一次啊。”
苏特强辩道:“我,我一直都挺靠谱的啊。”
他顿了顿,像是才鼓足了勇气,“你,你的菊花,怎么样?”
梁君清一脸生无可恋,“开花了。”
那边的苏特被震惊的目瞪口呆,那点仅存的醉意完全消失了,结结巴巴地说:“啊?!又,又被,被……”
“是啊……”
苏特愣了下,接着就在电话那边开始哭爹叫娘,“清儿欸,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干妈,我对不起干爹!他们把你交给我,我却没有看好你,我一次又一次地让你菊花失守了欸……”
梁君清头疼不已,“停停停!能不能别提了!你就不能先问问我在哪里然后来接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吧,接着才到你负荆请罪的时候!”
苏特嗝地一声止住了哭嚎,声音越来越小地道:“我来也于事无补了啊,事儿都发生了……那你说吧,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梁君清被这不靠谱的哥气得吐血,最终还是把地址报了过去。
记下地址,苏特有小心翼翼地问他:“那,要不要报警?那人算是对你用强了吧。”
梁君清心烦,他是公众人物,华乾的少东家,代表着他家集团。要是被人爆出去他是同性恋,还被人用强,这个丑闻能瞬间成为财经娱乐等等各种版块的头条。
他都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公司会因为他股价暴跌,名誉受损,他会被撸掉职务,丑闻缠身,恐怕很难让公众忘掉这件事,洗白翻身,即使他是受害者。
“你先过来。”
苏特也想通了这个关节,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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