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母,他无法给她的家中补偿,能做的,无非是给燕儿买个厚些的棺材罢了。
现在听夏瑞熙说了这件事情,他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一颗心不由寒透了底。无心之过可以原谅,但为了一己之私,出卖亲姐,之后不思如何取得谅解,反而为了掩盖罪行,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欺瞒父亲,无论她有什么样的理由和原因,都实在是让人寒心。
夏老爷仿佛突然老了一大截,虽是父女,但那层窗户纸还不能捅开,况且他也不能把夏瑞蓓怎样,不能送官,打一顿,骂一顿,不起任何作用,要是个小子,还可以赶出家门,可这是个娇滴滴的女儿,他怎么也得顾着夏家的脸面。看来四姑太太的话没错,夏瑞蓓的秉性果然更像夏大伯,凡事只能想到自己,只顾着自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夏老爷沉默了很久,才对夏瑞熙说:“熙熙,你妹妹不懂事,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和她计较,多担待一些,好不好?我会教训她的。不是爹偏心,而是爹娘老了,只想家宅平安,你们都幸福快乐,不想姐妹成仇。你理解吗?”
夏瑞熙自然是很爽快地答应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夏老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她不能报复夏瑞蓓,不能和夏瑞蓓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对着干。她只能离夏瑞蓓远远的,小心防备,不和夏瑞蓓有任何实质上的交集。
夏老爷长吁短叹了几日,头大了一圈,肚子小了一圈,也没想出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夏瑞蓓改邪归正,他几次想点醒夏瑞蓓,又怕夏瑞蓓因此更恨夏瑞熙,那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好在夏瑞熙并没有找他哭闹,也没有去找夏瑞蓓的麻烦,反而把这件事情捂得死死的,对她的宽厚,夏老爷心里又是感复杂得很,一方面是因为她不争气,另一方面却是想到她可怜,耐着性子强笑着接过去:“蓓蓓有心了。”
夏瑞蓓挽着他往屋里走,“您喝呀,看看甜味可适中?”
夏老爷忍不住:“蓓蓓,你有事?”自从燕儿死了以后,夏瑞蓓总躲着他,如果没有事,她断然是不会找上门来的。
夏瑞蓓低头道:“爹,我听说夏末我们就要回去了?可不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你姐姐生了孩子,你母亲带着你弟弟在家中,你二姐要回去筹备婚事,时间挺急的。”夏老爷忙着收拾屋里的医书方子,自从因为夏瑞熙的事情和那位睿王结交以来,贵妃娘娘和睿王总是爱找他的麻烦,三天两头的,总要请他去给一些神秘的人请脉,看病,开方子,有些方子换了平时,他是决计不肯开的。他在这京里,日日提心吊胆,烦不胜烦,只想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孙家那里……”夏瑞蓓颤抖着声音,“二姐一成亲,我就再也没有借口了吧?是不是很快就要嫁过去了?您认识那么多贵人,他们有权有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