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推了她一下,道,“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点谢谢客人。”
纳薇拿着钱,心里忐忑,阿丹在一边瞪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吃人。
妈妈桑拉着阿丹走了,临走前,道,“纳薇,你好好陪客人。这小费也不是白拿的。”
纳薇本想找个机会,把钱还给阿丹,可是被妈妈桑这么一说,反而进退两难。
俄罗斯客人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经搭错了,就是喜欢纳薇,搂着她又摸又亲又灌酒。
纳薇不太会喝,几杯下去,头晕眼花,连站都站不住。
“不能喝了。”
“在这种地方混,不会喝酒?骗鬼呢。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还是嫌小费不够多。”
纳薇嘴里都是酒精,脸一阵阵发红,忙着躲他的臭嘴巴,还要应付喝酒,狼狈不堪。这钱,不好赚,她宁愿不要。
正陷在困境中,这时,瓦娜来了。
从那人手中接过酒杯,一鼓作气地喝了下去,将杯子反转过来,展示给大家看。
俄罗斯人一怔,问,“你谁啊。”
瓦娜道,“我是她姐。”
“姐妹花啊。”那人立即笑开了,兴致勃勃地道,“再来一杯?”
瓦娜将空杯往桌子上一扔,道,“来十杯我都不怕!”
当然不怕,一杯就是250。看在钱的份上,哪怕是穿肠毒药,她也照样喝下去。
瓦娜目光流转,巧笑倩兮,“就怕你们买不起这个单。”
况,肯定在酒精里动了手脚,多半是加了水。
不过就算如此,20杯下肚,也够呛。
两人摇摇晃晃,回到家,连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倒。
“今天的事,谢谢你。”
瓦娜挥挥手,“谢什么谢,你是我妹妹,就我一个靠山,我不帮你谁帮你。”
别说是酒后吐真言,就算逢场作戏,纳薇也会感动,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在人世间沉浮,有这样一份友情,实在难能可贵。
瓦娜道,“以后你遇到灌酒这种事,要放聪明点,客人让你喝,你别全喝,喝一半倒一半。”
纳薇知道她在传授经验,乖乖地哦了一声。
瓦娜打了个酒嗝,妆容化得不成样子,像一只熊猫,可笑又可怜。
纳薇替她擦了擦脸,问,“你来了两年,一共赚了多少?”
瓦娜板着手指数,道,“五十万,还是六十万?不记得了。”
纳薇咋舌,“这么多?钱呢?”
瓦娜傻傻地笑,“是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