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安笑笑,伸手揉揉瑾瑜的刘海,随即松开她往里面走去。
瑾瑜也跟了上去,两人在上了锁的小箱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面是什么?”瑾瑜问。
闫安没有作答,自脖子上取下挂坠,瑾瑜才注意到他挂在脖子上的是一把铜钥匙。
咔擦。
小铜锁被打开,闫安轻轻揭开盖子。
木箱里铺着厚厚的红缎,缎子上放了一块雪白色的玉佩。
玉佩不大,白的一点杂质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的玉质,中间镂空的花纹,只不过周围绕了一圈的祥云,使得玉佩的总体形状还是圆的。
闫安伸手将玉佩轻轻取了出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才转头看向瑾瑜说。
“当年,我返程途中经过大梁京都,午夜时分,在城墙外捡到嚎哭不停的你,这玉佩当时就裹在襁褓之中。”闫安说着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了瑾瑜。
瑾瑜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接住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端详了一番,才狐疑地看向闫安,“所以,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你跟我一样,本来就属于这个国度的。”闫安淡笑,“否则你以为随便一个人便能穿过师父为我设下的结界吗?那两个世界可以互通,岂不要乱了套。”
“我最开始是实在不忍你在寒夜里冻死,所以就顺手把你带回了孤儿院,后来你长大了,与孤儿院里的孩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想着既然你父母不要你了,也就没必要回这个落后的社会,因此便没有向你说起你的身世。”
“可你现在……”瑾瑜盯着手里的玉佩,非得已,便原谅她,若真是不可原谅的原因,你直接把这玉佩还于她!”
“嗯,好!”瑾瑜点头,将玉佩放进腰间的药囊里,这药囊是莫轩新配的,之前的那个因为瑾瑜落海,药效不如以前,所以莫轩前几日又重新给她配了一个,嘱咐每日戴着,所以算得上是她最贴身的东西了,玉佩同药囊放在一起,最安全不过。
第二日一早,瑾瑜同太子的仪仗一同启程,离开汶海。
退去了身上的流仙裙,换上战袍,手握长枪,坐于马上,威风堂堂,令不少围观的少妇脸红。
“寻了机会,来大梁看我。”瑾瑜抱拳,作别一路送到城门口的闫安。
“嗯。”闫安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路上多保重。”
其他人也都同闫安告了别,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
“瑾小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