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重新戴上了。
魏子渊放下手里的笔,伸手捡起桌面上的信展开看了一眼,不由得小小处理好,此外,本尊离开的事情不许宣扬,尤其不能让五长老知道。”
“这个自然!”暗羽忙说,“别说你怕,到时候你一走了之,如果被他知道了,被烦死的人肯定是我!”
“那师兄你打算你什么时候出发?”暗羽又问,“怎么也得等我从济州回来吧?”
“嗯,等你回来之后再说。”魏子渊轻声说着,“有莫神医在京都,想必瑾瑜的病不会有事情,本尊只是放心不下,想去看一眼,而且,本尊还从未见过吴……”
叫吴大娘好像并不合适,只是魏子渊自小在皇宫长大,只有过母后这样的称谓,从未叫过“娘”,而且他一次都没见过吴大娘,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好似有些难以吐出。
暗羽自然明白她说的意思,轻轻一笑,拿过桌上的信。
“明了,明了,”暗羽笑着点头,“那我即刻便启程往济州去,早去早回,你也可以放心地往京都去!”
魏子渊淡淡点头,目送暗羽离开,才慢慢坐下,面具下的神情又慢慢犯了愁。
按理,从东珠到大梁,瑾瑜应该是才回宫不久,怎么就病下了?
想想自己先前打探到的消息,以画语的性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瑾瑜,这事莫非和她有关?
“阿嚏!”
京都里的瑾瑜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即起身走到一旁掏出帕子擦了擦有些微痒的鼻子说:“不知道是谁在念叨我!”
“哼,你是不是又受寒了?”宫商低身进入厨房,厨房的门有些矮,若是瑾瑜通过勉强可以,换了宫商、林安等人就得供着身子了,“不让你进店里厨房,你倒是一天到晚地宅在府里的小厨房里捣鼓,莫神医可是叮嘱过你要注意防寒的!”
瑾瑜揉了揉鼻子,将手旁放到一旁,洗了洗手继续走到案板边捣鼓新点心。
“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多话了?”瑾瑜低头做着手里的点心,淡笑着说。
这府上府下,如今只有宫商不会跟在自己身边叮嘱,就连小不点瑾聪都会屁颠颠地跟在瑾瑜身后一口一个“干爹你要多休息”,“干爹你可别冻着”。
弄得瑾瑜可算是哭笑不得,仿佛自己突然间就变成了需要大家护着的国宝了一般,方才自己进小厨房里来,厨房里的厨娘还给她搬椅子呢,又不让她碰水,又不让她拿刀,最后瑾瑜不得已,只好把厨娘们都打发了出去,才安生一会儿,宫商又来了。
“不盯着你不行,莫神医可说了,你这身体若是养不好,日后定会留下病根!”宫商站在瑾瑜对面,说归说,到没有阻止她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