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公子一句,莫欺少年穷。”
那少年重重哼了一声,带着一群怂包不甘不愿地离开了。辛回走到季献面前,此时季献已经坐起身来,拾起已经碎了的长箫,一阵苦笑。
辛回看着他,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来一场唯美一些的邂逅,结果竟是这般模样,而后又觉得季献怪可怜的,一想到他这么可怜是自己造成的,心里便不禁心虚起来,说起来,罪魁祸首便是自己。
辛回一心虚就忍不住摸鼻子,此时,她一边心虚摸着鼻子,一边对在坐在地上的季献道,
“公子先起来罢,地上怪脏的。”
季献抬头,便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然后就注意到眼前的姑娘正捂着鼻子,他心中思绪转了转,自己昨日才在河边沐浴换过衣裳,难道就已经有了味儿?她还嫌自己坐在地上脏?
辛回见季献神色古怪,不明所以,却还是心虚地不敢多问,话说心虚它是种病,得治啊!
季献心情复杂地朝辛回作了一揖,道谢道,
“多谢姑娘仗义出手,在下不胜感各异的三人,清咳了两声道,
“姑娘,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会中状元的模样么?”
辛回闻言便真正开始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人,季献不自在地回避了目光,然后便听见辛回道,
“啧啧,公子真真是天生一副状元相!”
季献面皮抽了抽,心道这姑娘除了眼神不大好,带着傻气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几番退让拉扯,二人终于达成协议,辛回资助季献的吃住,而辛回要外出时,季献便要替辛回驾车,辛回想着,自己总归不常出宫,择了两日出宫来,意思意思让他驾个两回车便好。
眼见便到了二月初九,春试第一场考试便在这一天,因着辛回的帮助,季献在京城有了一个落脚处,吃住不用发愁,倒是安心地看了几天书。
原本季献对会试的看中,也无非是堵着一口气,而今,他却开始有了一些压力,他怕自己让那个倾力帮助自己、对自己期望很大的姑娘失望。
入考场那一天,他到了贡院门口,却发现辛回的马车,正疑惑间,便见辛回从马车里下来,眉眼带笑,对他说道,
“放心罢,我此番来不是叫你驾车的,想着今日春试第一场,你难免紧张,便来看一看,你且放宽心,考得上考不上皆是命格簿子上定下了的,不必太过忧心。”
被辛回一番莫名其妙的安慰后,季献倒是少了几分紧张,只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姑娘有些傻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