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严重睡眠不足的江江,而且还是被这样很轻柔地摸着头发,就更想睡觉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回房间去睡。”
“一起吗?”
“一起的话你就不用睡了。”
江江刚才还在揉眼睛,一下子一个感在大脑中的区域也是互不干涉的。比起富江对待别人真心的任性肆意而言,他根本从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任性恶劣的小家伙。囚|禁,放任,亦或者说视而不见,她的地位终究和别人不一样,从未有过先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思维宫殿中理智和情感也在纠结。
真是个,很麻烦的小女孩。
管家将一块慕斯蛋糕递给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总觉得富江小姐并没有……”他们相处的时间最久,很多事情他也看出了一二。
“我知道。”麦考夫打断他,看着咖啡杯洁白的杯壁。
聪明如麦考夫·福尔摩斯怎么可能不知道富江到底有没有真正爱上他,那双眼眸漆黑如墨,面对他时可以闪过很多情绪,或者说是惧怕,或者柔顺,或者任性,但始终没有爱意,不能这么说,准确来说这个孩子在情感方面稚嫩到现在都不懂得爱情到底是什么,喜欢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他没有办法教她,福尔摩斯家族的人都有着分不清什么是掌控欲什么是情感的问题。
更何况这样任性的孩子如果性格稍微收敛一点的话就已经很可爱了,至少不能这样恶劣的引诱他人来做坏事。其余的他不需要她去做任何更大的改变。
就算有朝一日,她真的已经厌倦他了……
他半阖着眸子,整个英国,整个大不列颠都还在他的控制之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接近他,现在这里就是为她画下的牢笼,既然无法以爱意作为回报,那么就应该以自由作为撩拨他的代价。
至于爱情。
她还这么小,有足够的的时间可以慢慢学。
接过管家递来的盘子,上面是一块很诱人的抹茶慕斯蛋糕,管家一直都是做甜点的一把好手,自从他开始减肥之后,几乎就没有再碰过这种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