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坐在这里和季某争辩?”
公输真儿一顿,想反驳,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暗夜沉寂,有凉风从山谷中吹来,公输真儿被风一吹,一个极其凶狠,“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否则别怪我赵括不客气!”
一手拍在扶椅上,结实的木质扶椅瞬间炸裂,但这还不够,赵括抽出身侧一直斜挂的大刀,“哐当——”
金属落入地面的碰撞声,在苏家院子里尤为刺耳。
公输家人护短,却不是真的要护着赵显,而是想借题发挥。
季言站着,暗月下气质越发冷冽,周身仿佛有光华萦绕,将外界的一切晦暗阻隔于外。
赵括如此蛮横霸道的行为并没将他激怒,他不动,却和赵括的戾气和狠意狠狠压了下去。
“赵二当家当真要如此么?”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