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川!”
这三个犹如落水的炸弹,炸开一层层的水花。
赵括瞬间瘫软下去,喃喃道:“怎么可能?”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派人出去找过公输川,得到的消息全部都是查无此人。那时候公输川还小,被喂养的奶娘带着它跑了,这之后或许被卖了,又或许死了,这些可能都有,赵括却没想到他还活着。
并且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公输一脉里,除了公输恒和公输真儿,剩下的也就杜阳身上流的,还是正经的嫡系血脉。这看似还庞大的家族,如今却也是七零八落了。
倒不如当初的墨家先祖遣散了一众仆人,如今却还要过得潇洒自在多,也没有争权夺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少爷!”有,这一刻纵使有千万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说起来,赵显反而是个重情义的,可惜,他自小就被养废了。
公输真儿彻底扬眉吐气了,之前的惶恐不安顿时烟消云散,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压制得住她了。
她便是公输家正正经经的嫡出大小姐。
“师叔!”一直没出声的杜阳突然开口了,他垂着眼皮,遮住了眼中的情绪,静静立在那里,淡然如松,“公输家回到从前吧!”
此话一出,苏家院子再次陷入了沉默里。
大家都不敢做声,反倒是公输真儿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不可思议。
回到从前,合二为一,公输家还是那个公输家,不分权,不分家。
公输恒没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直趴在墙头的洛小北都要犯困了,这才听到一声,“好吧!”
“这……”公输真儿仿佛还要再说什么,但杜阳突然抬起的眼睛仿佛冻结的寒冰,吓得她一个激灵,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一个请求,望师叔能准允。”杜阳侧身,目光正好和公输恒对上,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公输恒点头,答应了杜阳的请求。
杜道了声谢,便往前走了两步。
“在场的,如果有不想再跟着公输家的可以自行离开。从此不管如何,全部与公输家没有关系。若是想留下来的,便留在望乡,也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