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轻重缓急,如果之前有让洛洛误会的地方,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季言不仅道了个歉,而且还非常正式的做了个揖。
这次是真的吓坏洛小北了。
“季村长严重了!季村长如此正直,何错之有?!”洛小北并不是口不择言,而是暗想季言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虽然没必要把季言想得那么坏,但之前吃过亏,洛小北也是真的不敢把季言想得太好。
这一前一后的转变速度,也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季言笑笑,“那招魂幡改日送到你手上!”
“好!”洛小北应下,她实在没精力再和季言说话。
一点普通的对话都能让她吓得不清。
主要还是季言那一张嘴皮子的功夫和深藏不露的本事,着实让洛小北心有余悸。
“既然如此,那季某先行告辞,二位请便!”季言狭长的双眸微阖,又颔首示意,这才转身而去。
那道身影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很平稳,温润如玉,又超然脱俗,自有翩翩风采。
“走吧!”洛小北都不想多看一眼季言,示意王小碗继续去找大师兄和二师兄。
王小碗眯着眼睛笑了,再看一眼洛小北避之不及的眼神,一时笑得更甚,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