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曦瑶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突然一个浑身雪白的信鸽落在曦瑶的面前,曦瑶看了一发现她的脚绑着一个小小的纸筒,曦瑶一手抓起信鸽,一手小心的将它脚的东西取下来。然后又放飞了信鸽,打开手的纸条,只见面写着几个字,“徐府获罪,侯府待查。”
“待查?”曦瑶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等了一个早等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明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还是固执的不愿意相信,君对于父亲的态度还真是耐人寻味。
不知道为什么,曦瑶突然想到那一日在天牢之丁瑶所说的话,如是君对于父亲真的起了除之而后快的心思,那么这个京已经不是她们的久留之地,父亲辞官,或许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姐姐,我们还要喝茶吗?”丁槿看着曦瑶,眼带着几分委屈和可怜兮兮的神情,他是真的不想在喝茶了。
“不了,我们回家,出来了这么想来娘他们应该已经等到有些着急了。”曦瑶摇摇头,这样的结果,还真的不值得她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等待。
☆、辞官
辞官
曦瑶这几日白天在家看看书,练练字,晚的时候偷偷潜入安阳侯府陪一陪安阳侯夫人,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并非没有意思。
徐府的事情早在几日之前已经传遍了京,如今的徐府已经贴了封条,府的下人更是走到一个不剩,府的家眷被看押了起来,等到徐大人的判决下来会被流放。
听说宫一向嚣张跋扈的徐贵妃为了这件事情在君的御书房外整整跪了一天一夜,最后体力不支而被人送回了寝宫。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让曦瑶开心的,那么这件事情算是一件了,边境的战事似乎已经进入了最为?”曦瑶头也没抬的问道,百里最近似乎格外的清闲,自从来到京之后一直住在这里,也许是接触的时间了,两个人之间相处起来异常的和谐。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百里走到曦瑶面前,坐了下来,今日他过来本来是异常之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赶到害怕。
“坏消息是边境大夏的士兵和塔塔族的人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死伤过半。”百里看了一眼曦瑶,慢慢的说道。
“那么好消息呢?”曦瑶抬头,心对于百里所要多的好消息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好消息是这一次安阳侯和凌霄那小子里应外合,已经将塔塔族的人赶回了草原之,这一次虽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可是却也取得了胜利。”这场战事一结束,相信离安阳侯回京的日子不远了,想到现在还在安阳侯府门外徘徊的那些侍卫,百里的眼闪过意思不悦。
“父亲要回来了吗?”曦瑶手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百里,认真问道。
“是的,等到安阳侯回来,那个人似乎没有理由再对侯府实施监视了,”是的监视,百里并没有说错。
“这个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曦瑶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