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坐,坐下谈!”罗教官递过来一把椅子。
“不用不用不用!我站着更习惯!”我都好奇,我明明是万分的“悲壮”来着,为什么此刻竟如此的“谦卑”?
“看来对我的成见还很深嘛!”罗教官的微笑再次泛在脸上。
“不敢!”我低头,嘴上否认,心里却完全认同。
“不敢什么?我们这里是部队,有纪律是不假,可也是一个公正的地方。不论是教官还是学员,在是非面前都一律是平等的。”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罗教官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他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今天训练的时候……我对你的态度有些过绪啊!看来对我的成见还很深,这可不好,我的排头兵对我有这么大的积怨可不好。”难能可贵,罗教官对我的“屡屡冒犯”一直微笑对待。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本人虽然才刚刚十八,可按照法律的规定我都已经算是成人了。对于这种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糊弄小孩子的方式还是嗤之以鼻的,也休想用这种方式就将我糊弄。
“有也好,没有也罢,我都不希望是由于我的不当给你的军训生活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这次军训成绩还要写入你们的学籍的,我不想因为我的不当影响了你的前途。”罗教官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我有些被他的诚意所感染,竟差点儿流下泪来。
我站在那里,挺直的身体有些松散了下来。后来我才渐渐明白,我挺直了身板儿并不是对罗教官的尊重,只是一种倔强和对立的表现罢了。
而现在,此刻,我自己造就的堤坝已经被罗教官疏导开来,我一下子失去了我倔强的“靠山”,我不知道我还这么“高傲”地站着有什么样的道理。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对了,还有,这个……是我从食堂同志那里弄来的,据说……有好处。”罗教官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东西扔在了桌子上,示意叫我拿走。
我睁圆了一双眼睛注视着那个暗红色的物体,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还有些许的窘迫袭满全身。
“这个东西由我给你确实不太合适,可这是军营,找个女兵太过困难,再说,要是我和别人提这个,估计对你对我的影响都不太好。所以……”罗教官看出了我的狼狈,估计他的心里也颇感难堪。
罗教官装作漫不经心地翻找什么东西,可惜,这整洁的桌面外加空荡荡的抽屉并没有给他的表演提供足够的道具,只能叫他的尴尬更加的浓重。
“谢谢……”我的脸被这包东西灼烧的滚烫,我慌乱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