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地发着微笑,痴痴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傻啊!我紧张关你屁事儿啊?”我嘟囔着,眼里差点儿流出泪水。
“当然关我的事儿了啊!……你是我的搭档嘛!”
“还说自己聪明呢,明明就是个傻瓜!”我沮丧着轻抚管政脸上的印痕,尽力用嘴吹嘘一些凉爽的气体,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定很疼。
“不用那么紧张,一点儿也不疼。”管政屏住了呼吸,僵硬地杵在那里,任凭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揉来揉去。
“不会是彻底打坏了吧?难道是打坏神经了吗?还是打得太严重麻木了?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去校医室吧!”我更加手足无措,没轻没重的扒着管政的脸,似乎这样就能看得出伤势到底怎样。
“应该不是神经的事情吧。”管政得眼神儿在我的脸上迅速地扫过,那炙热的眼神灼烧着我的心,我感到了一阵滚烫,迅速地将手缩了回来。
“晚上就要主持了,我自己做不好没底也就算了,现在还把你给弄成这个样子!这万一要肿了,青了可怎么办才好呢?”自责和悔恨已经不能完全诠释我此刻的心情了,还有一份心虚和被人发觉的隐约忌惮。
我六神无主,我不敢再直视管政的眼睛,可我知道,在我的头顶,那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没有一刻离开。
“我是用嘴主持又不是用脸,怕什么啊!红了不是更好,省得化腮红了,自带彩妆效果。”管政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在我面前不住地调侃。
“你就是嘴硬。”我小心翼翼地将袖口盖住了手掌,隔着衣袖轻轻地揉搓那更加红彤的脸庞,好像红色退去了一些。
“真的没事儿的,不用那么担心。”管政的手捂住了我的手,确切说是握住了隔着衣袖的我的手,就那样在那张脸上停留,带着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第五十六章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一切的紧张一切的担心还有一切的困惑连同那些即将备用的台词还有一切的一切都彻底地从脑袋里消失,剩下的只是我这么一个躯壳站在那里,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赶紧去找冰袋敷一敷吧,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一阵威风吹过,将我断了片儿的思绪吹回,我慌张的抽回自己的手,尴尬地掩饰片刻之前的温情。
“大老爷们儿用什么冰袋啊,再说就你那拳头能有多大的力气啊,就是你再打我一拳也没有任何影响啊!”管政也窘迫的摸了摸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荒唐。
“对不起啊!”那隔着衣服的接触在我心中形似乎做错了事情的是他,此刻正在摇尾乞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