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苏龄玉皱了皱眉,“那你可是有别的事要做?”
叶少臣认真地点点头,“不是说要庆祝吗。”
“……”
苏龄玉呆住,是啊,可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叶少臣语气轻快,“也不用太感绪慢慢吹散,岳生走到叶少臣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叶帅,是江姑娘的人。”
叶少臣步履稳健,眼睛显得越发黑沉。
“江太傅,应是已经选好了要走哪条路了,他纵着女儿整日往将军府跑,就不怕触怒了皇上。”
叶少臣像是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语气听着相当温柔,岳生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
“叶帅,太子那里已经来了三次请您去赴宴,您看……”
叶少臣呵呵呵地笑了笑,“太子如此盛情,我自然也不好一再驳他的面子,皇上那里也是会理解的。”
他忽然转头看岳生,岳生打了个,叶帅也知道是自己告诉老夫人的?
“叶叶叶、叶帅,我生是叶帅的人,死是……”
“得了,不过既然要说,就好!好!说!”
岳生立刻心领神会,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叶帅放心,我一定说得让叶帅满意!”
“让我满意?”
“不,让老夫人满意!”
……
“老夫人,这是我之前在家中闲来无事绣出来的,也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
江怜南微垂着头,漂亮的侧脸上,带着浅浅的羞涩。
叶老夫人接过来看,是一卷经文,用针线针脚细密地绣出来,十分花心思。
“让你费心了,做这些怪伤眼睛的。”
叶老夫人有些感概,拍了拍江怜南的手背,又看了看经文,才小心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您心中惦记着叶将军的安危,我一个女子也不能帮您解忧,唯有诚心祈求佛祖,愿佛祖能保佑将军平安。”
江怜南满眼虔诚,看得叶老夫人心中微微感动。
“好孩子,你有心了。”
然而江怜南不知道的是,叶老夫人,是不信这些的。
若是求神拜佛能有用,当初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祈求,神明不还是没有庇护?
只是江怜南的一番心意,让叶老夫人觉得实在不容易。
自己儿子对女子向来疏离,从来客客气气多一句废话也懒得说,江怜南却能有这般心意,不得不说,很难得。
“怜南啊,听说过几日在太子府有个宴请,你可会去?”
江怜南想也没想摇了摇头,“那样的地方太热闹,我还是喜欢陪着您说说话。”
叶老夫人抿着嘴笑起来,“去吧,少臣也会去,你们年轻人正该到处走走,陪我这个老婆子有什么意思。”
江怜南眼睛一亮,叶少臣也会去吗?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是叶老夫人第一次,主动跟她提及叶少臣的事情!
那是不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