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童看了看她们,打开一个小门让她们进去。
新巧紧张地四下观望,苏曼玉却目不斜视,直直地跟着门童往里走。
“老爷在里面,姑娘一个人进去吧。”
新巧急了,“姑娘……”
苏曼玉扫了她一眼,当真抬脚往里走,新巧险些哭出来,若是姑娘在里面出了事,那她会不会跟采荷姐姐一样的下场?
……
屋子里跟外面院子的格调截然不同,摆设尊贵,奢华至极。
角落里随便一个物件儿,瞧着都价值连城。
苏曼玉心里发紧,却隐隐更加。
“哟,闲着呢。”
苏龄玉抬头,叶少臣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脸上挂着闲适的笑容。
“叶将军似乎整日都很空闲?”
他挨着苏龄玉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下。
“一个闲职,可不就是很空闲。”
苏龄玉抬眼,看到叶少臣一脸平静。
莫非她听说的,叶少臣在京城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一般的地位,真如传闻中一样,不可尽信?
思及威武将军当年的威名,苏龄玉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也只是猜测而已。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姜先生曾经说过,威武将军当年神勇,将月夷族打得连连败退,大伤元气,这样的功勋,死后不但没有得到追封,甚至尸骨都不曾接回京城。
如此下场,叶少臣作为威武将军的后人,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将军可是担心妙春堂的生意?如今不过只是刚开始而已。”
叶少臣耳尖微动,苏龄玉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不少,似乎还能听出不易察觉的同情?
这丫头,居然同情自己。
叶少臣手撑着脑袋,“怎能不担心,我可指望着妙春堂赚大银子呢。”
这就太假了,苏龄玉撇撇嘴,看来他还是不担心。
“这是什么?”
叶少臣将她手边的一个小瓶子拎起来,“药丸?做什么用的?”
“治病用的。”
苏龄玉随口回答,将瓶子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