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力回天。”
“杜大夫,那还要继续看着那边吗?”
“用不着,连能不能治都分辨不出,又有何惧?”
恐怕过两日,妙春堂便又要成为谈资了,敢在百草堂旁边开医馆,并且一上来便医死了人,怕是这医馆也要开不成了。
杜鹊然眼睛微微眯起,大夫救死扶伤,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做得的。
……
叶少臣不是第一次见苏龄玉治疗,在来京的路上,他时常会旁观。
只是这是第一次,他看到苏龄玉如此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严肃模样。
眼睛仿佛没有情绪的物体,手的动作精准飞快,下手利落干脆,分毫不差。
一把烧过的利刃,将那人身上的腐肉一点点割下来,看的青芝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剪刀。”
苏龄玉声音如同冰冷的瓷器,青芝恍惚了一下,没听清楚,一只手从旁边将剪刀稳稳地递到苏龄玉的手里。
“我来吧。”
叶少臣站到了苏龄玉的身边,取代了青芝的地位。
苏龄玉并不在意是谁在给她打下手,事实上她可能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已经换人了。
冷静的声音不断传来,伤药,布条,热水,银针……,一样一样,叶少臣有条不紊地配合着她,甚至能空出手来,将她额前的汗擦掉。
苏龄玉立刻觉得舒爽了不少,汗液的刺。
百草堂在京城的名声,也并不单单是二皇子的缘故,杜鹊然当年在宫中当差,医术了得,名声口碑也相当好。
他断定没有救了的人,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救得回来的?
叶少臣将苏龄玉在榻上放好,“那人,你真的救回来了?”
苏龄玉半眯着眼睛,似是有些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我尽力了。”
“这么说,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苏龄玉迟缓地歪了歪脑袋,“百草堂都治不好,妙春堂治不好也不丢人,可是治好了,那就不一样了。”
“呵呵呵,你倒是不傻。”
苏龄玉居然点点头,“我当然不傻。”
“……”
叶少臣估摸着,这丫头累傻了,果然要不了一会儿,自己还没离开呢,她就已经闭上眼睛睡熟了。
“还说不傻。”
叶少臣忍不住失笑,这会儿她身边可没个人,孤男寡女的,她的心也太大了。
伸手将被子给她盖上,叶少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苏龄玉的睡脸。
那双清冷的眼睛,这会儿闭着,乖巧无比,淡淡粉色的嘴唇,也不再吐出令人无奈的话语来。
叶少臣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这样静静躺着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不是他所认识的苏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