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求上门来。
“不过这件事,你得好好儿想清楚才行,这种毒我先前闻所未闻,怎么会好好儿地直接送到你这里来了?”
杜鹊然有些担心,怕苏龄玉搅入什么事情里去就不好了。
苏龄玉心里感没来得及做。
从苏龄玉这里得到的,闻所未闻的诊治法子,他还没来得及一一进行验证,他还有那么多病人没能治好……
前阵子苏龄玉的事情,连累了妙春堂的口碑急转直下,二皇子那里也露了口风,让他不要再出现在妙春堂。
可是杜鹊然忍不住,他都一把年纪了,除了医术,还能追求什么呢?
苏龄玉不一样,她还那么年轻,她身上还有挖不尽的宝藏,她,不能出事。
“如果你不能解的话,那我来。”
杜鹊然突然的出声,让苏龄玉吓了一跳,“杜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怎么,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名声?你别担心,诊金我一分不会少你的。”
苏龄玉急了,“杜老,那人是厚德馆送来的,厚德馆,你该是知道是谁的东西,您不需要淌这趟浑水。”
“我管他谁送来的,有病就要治,天经地义,再说这种连我都诊断不出来的毒,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见的,既然遇见了,我又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杜鹊然说得振振有词,他看苏龄玉还想劝他,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丫头,你反正是不能治的,我又想要试一试,两全其美不是很好。”
“可是,我不确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影响,杜老,我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你是觉得我付不起银子吗?我可跟你说,我如今最看不上的就是银子了,也就只有你这丫头会那么财迷。”
苏龄玉无话可说,她确实财迷,但这是一件事吗?
杜老若是搅合进来,百草堂背后是二皇子,那就更复杂了。
“你有这犹豫的空,不若赶紧同我说说这毒,一会儿秦继东那家伙指不定就要闯进来了。”
杜鹊然话音刚落,外面真传来了秦继东的声音。
“杜老,苏姑娘,你们可是在里面?”
“快呀。”
苏龄玉被杜鹊然催着,无奈地简单给他说了说这种毒的药性。
外面,秦继东文弱书生的样子已经维持不住,见屋子里没人出来,手一挥,指挥着身后的人竟是想要强行破门。
沁竹大步挡住,见人过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将秦继东带来的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这个丫头居然敢动手?”
“姑娘在里面,谁也不准进去。”
沁竹脸上毫无惧色,秦继东的脸皮颤动了几下,低喝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上!”
屋子的门口,立刻一片混乱。
面对沁竹一个小姑娘,所有人都以为这不是一件难事,他们这么多人呢。
然而当他们又迅速被撂倒了两个时才发现,似乎想得太简单了。
沁竹脑子有些发热,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沁竹了。
叶将军时常会来姑娘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