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刻了一个“叶”,但天底下姓叶的人千千万吧,怎么就能正好是叶少臣的?
“那日在白云观我就很是好奇,怎么会有姑娘见到了蛇竟然一点儿都不怕,我就想着,那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姑娘,果然如此。”
好吧,这么说来,这匕首果真是他的。
苏龄玉的眉头皱起来,“我之前也有问过你,你说你没有去过白云观?”
“嗯,骗你的。”
艹……
苏龄玉就没见过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骗人,她骗人的时候,都会心虚一下的好吧。
苏龄玉不想理他,眼睛从匕首上收回来。
想起当初自己留下这柄匕首,是想有朝一日跟救她的人道谢,结果救她的居然是叶少臣。
这么想来,叶少臣救了她两次。
苏龄玉忽然觉得不对呀,他救了自己两次,怎么现在还欠自己两个随时兑现的承诺呢?
这人是不是傻的?
“走吧,酒酒这会儿不在家,我们出去走走。”
苏龄玉懒洋洋地不想动,“去哪儿?”
“柳儿姑娘想你了。”
苏龄玉立刻动作迅速地站起来,“你且稍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就来。”
说完,她提着裙子就往屋子里走,丝毫不耽搁。
叶少臣忍不住笑了两声,随后又有些怨念,这丫头听着柳儿的名字,比见到他还轻佻的年轻人对视而笑,心知肚明后面的是什么。
读书也不全是死脑筋,不然他们也不能出现在这里,只是稍稍热烈起来的气氛,被一声轻响给打断了。
一只茶杯滚落到地上,碎成了几瓣,方才暧昧的气息全无,有人声音干巴巴的,“凌公子没伤着吧?”
凌松然绷着脸摇头,一旁千扇楼来人赶紧将碎掉的茶盏收拾掉,换上了个新的。
之前说话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知道凌松然恐怕是不喜欢听这些,因此强行将话题给转了。
“凌公子从前总是不愿同我们来这里,如今肯赏脸,来,我以茶带酒,敬你一杯。”
凌松然这个面子不会不给,抬头喝了茶,放茶盏的时候,余光忍不住,挪到了叶少臣和苏龄玉的方向。
他确实不喜欢这种场合,可是他也找不到别的办法舒解心里的苦闷了。
凌松然觉得,自己与苏龄玉,大概已经没有以后了。
再不甘心,再心存埋怨,他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真的不在乎生他养他的凌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