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空桐白自己更清楚。
以表姐的名为姓,示它主支地位,这是父母的主意。
“都是九尾狐,当然是大姐家的更金贵……”
“你看看你桐儿表姐,再看看你,怎么就差这么多?”诸如此类的话,耳边如滚滚浪花滔滔江水,细数不清。好赖空桐白自认为厚脸皮,这种失望的话,她听不进去的。
父母战战兢兢活在主支的压力下,从生出九尾狐的喜悦到失望,最后到这般卑微行事,似乎在情理之中。
成年后空桐白也有了许多烦恼。她常想,若自己未曾出生,或者再争气一些,便不会给父母徒增这些个烦心事。
家族中,其他普通狐仙,只有简简单单“小草”这样的名字。她有姓,可这是她之幸,亦是她之不幸。即便听人说,表姐已失踪了三百年,她的不幸丝毫没有改变。
“我不是空桐,我是空桐白。”这话异常熟悉,仿佛对谁说苦笑轻喃过,却宛若风,稍一吹即刻四散。
空桐白揉揉太阳穴……她想不起来,每每思及,头痛欲裂。
思绪成圆,贯穿后,幽幽回归现实。她躺在床上,又听到狐狸崽子们叽叽喳喳起来。
真心对待她的,除了化月,恐怕唯有身边的狐狸崽子们。它们神情之悠逸。
男孩抓住她的衣角,整个小身板倾倒过来,一脸崇拜:“阿昀,我也想像你这样上天入地,你教我好不好?”
空桐白没有告诉他这还不叫上天入地,想起阿娘的叮嘱,握住他冰凉的小手往屋里走,无奈道:“我的本事,你一个不准学。”
“为什么!”男孩不解地抬头,“你可是我媳妇!”
空桐白脚底一个踉跄,好容易稳住身子,难得认真想了想,半晌笑呵呵道:“因为你跟我呆久了,屁股会长尾巴!”
“怪物?”男孩赶紧向后摸了把裤子,似乎在脑补那样的画面,霍然瞪大眼睛,“小叮才不要!”
空桐白“噗嗤”一笑,故意用力将他头发揉成鸡窝,“好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