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喝酒也得是跟我这样的男人才行。”
“你这样的男人?”凌珊转过头,审视地眯起眼。
“对啊,得是像我这样安全的男人才行。”
“……其实你这张脸看上去很不安全。”
伊诺克低着头,似乎是在将凌珊的话反复咀嚼思索了半天,半晌后终于抬起头,“你是在夸我吧?”
“你说是就是咯。”凌珊摊了摊手。
这话,如果从某种角度来理解的话……听上去还真挺让人舒坦的。
“诶,其实你刚刚坐过山车的时候很害怕吧,喊的声音那么大。”想到傍晚时坐过山车的事,伊诺克哥俩好似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了凌珊的胳膊。
而凌珊在猛灌了一口啤酒后,也是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坐在过山车上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车厢一点点向上攀爬,我心里真的生起了后悔的感觉。但那种后悔的念头一冒出,我心中的害怕恐惧就更强烈。不去想后悔这种事时,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其实这和我一个冲动下来匈牙利是一样的,每次心里只要一有后悔来这里的想法,就很害怕继续走下去,甚至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想着赶快回国。”
“你是因为冲动才来匈牙利的?”伊诺克对凌珊过去的事情倒是很好奇,毕竟她很少与他提起。
“算是吧。我和我前男友去年分手的事情算是个导火索……我当时重新审视自己,觉得自己很讨厌那种一成不变的日子,干着没兴趣的工作、每天循规蹈矩地生活着,然后我就……一个冲动把工作给辞了,跑来这里教汉语。”
“你很勇敢,很了不起。”
“是啊,听上去很酷的一件事,但是……哪有那么简单。”也许是喝得有些多了,酒劲上头,凌珊手上发力把已经空了的啤酒罐子捏得噼啪作响,“你知道我在国内的那份工作是什么吗?公务员!是公务员!你知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