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嘴欠,不用在意。小陆,你和顾白律,需要演出一种亦敌亦友、你防备着他,他欺瞒着你的感觉,明白吗?”
陆声点头:“我会尽力。”
顿了顿,他又重新道:“我会尽全力。”
原本还想再敲打敲打陆声的燕赟顿时一笑,不再多说。
陆声觉得顾白律看他的眼神似乎怪怪的,扭头和顾白律的目光撞上,又很正常。
顾白律笑道:“小师弟尽全力啊,那我也不能松懈。”
陆声刚刚的一点气势消失无踪,小声道:“我尽全力也赶不上您……”
而且想想是和顾白律演对手戏,就急躁的大汉破口大骂:“妈的!钱也不见了!狗/日的,那个船长偷这点钱和手机还能换辆新船?!”
陈写意皱着眉没说话。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缩在阴影里的小偷在窃笑。
他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里面装着偷来的东西,足够他上岸后找个地方卖了逍遥快活一段时间。
这时,那个好心扶过陈写意一把的男人淡淡笑着开了口,声音磁性好听,“大家先去检查一下救生艇和救生衣还在不在吧。”
当然是,不在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真的慌了。
每个人的神态都有微妙的不同。
陈写意轻吸一口气:“现在,我们需要看一下船上有没有无线电。还有,淡水和食物剩下多少。”
沉稳冷淡的气质与本身掩饰不住的年轻学生气,交织在一起,意外地吸引人。陈写意微拧着眉头跟着去检查无线电时,没注意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歪头一笑,看着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卡!”
燕赟照例回头看了一下,抬起头鼓鼓掌,“过了。大家辛苦了,快去休息吧。小周,过来一下,我给你说句话。”
第一个上船也是第一个死、演脾气最暴躁的屠夫的小周挠挠头,点头答应了。
陆声把鸭舌帽摘下来,琢磨等拍到死人的地方时,陈写意看到尸体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