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还结合了书吧,供应饮料和甜品,有座位可以看书。在画廊里有一些和绘画相关的书籍可以借阅,墙上则挂着她们的画,是出售的。
“墙面上我们自己彩绘。”小香兴致勃勃地说着。她吸了一大口奶茶,嚼着珍珠,忽的脸皱了起来:“怎么哪儿都是她?”苏澈心里明了,扭头一看,果然是苏笑。小香本来就不喜欢苏笑,说她整天一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的样子就应该叫“苏哭”,就是张勾男人养她的小三脸。后来知道苏澈的未婚夫被她抢走了,就越加的讨厌她了。
苏笑是一个人来的,抱着本书在找座位。苏澈承认那本书比较重,但是至于好像要被压断手臂一样吗?苏澈翻了个白眼,懒得去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用铅笔在设计图上修改。
但是她不去理,苏笑倒自己过来了。苏笑迎风拂柳般走到苏澈面前,瞧了瞧桌上的东西,“姐姐这是要开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偏见,苏澈不可抑制地联想到小妾跟正室说话——“姐姐……”
“对。”
“开店可不容易,万一折了本怎么办?何必这么累。”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澈满不在乎。小香已经颇为不耐烦了,“哪有工作不累的?开店虽然风险大些,但也不是一定亏本。”她口气不善,苏澈猜她的心里活动是:被人养就轻松了。不过她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这种话不能随便说。而且苏笑抢的是苏澈的未婚夫,要是那样说,难免不会让苏澈联想到,心里不痛快。
苏笑见两个人都不乐意搭理她,非常尴尬。她的视线瞟到门口,瞧见了个熟悉的挺拔身姿,立刻转悲为喜,招了招手。沈霜剑走了过来,他穿着件休闲衬衫,陪着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帅气。苏澈所在的大学帅哥美女都不少,但沈霜剑是摆上名号的。沈霜剑没有多看苏澈,而是对着苏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吧。”
苏笑点点头,又对苏澈说:“我找霜剑哥教我线代,你不会介意吧?”苏澈十分坦然:“你们又不干什么,我介意什么?”呵呵,真是辅导作业,你特地问我这一句做什么?她们是亲姐妹,和沈霜剑是从小认识的,要是两人啥事都没有,何必如此强调?分明是想要刺也到了明确关系的阶段,但因为没有苏澈在里面作死做催化剂,倒没有原历史里那么要死要活。
拿到双证后,沈家来谈结婚的事了。他们的意思呢,两个孩子刚刚毕业,也不急着马上结婚,如果想等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