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制的东西多是下面有人或者是外面的人托姨娘办事时孝敬上来的。然这些芸姨娘都清楚。想着身边有个不安分的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云锦,便要云锦帮着去变卖。分了她一些子钱。奈何有些实在不能卖,芸姨娘本是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能用到,便留在库里了。只老太太那绣屏实在好看,芸姨娘爱得不行,才摆在了房里。现在倒好,因得云锦,怕是能逃了这一劫。又怕一起审问时,云锦先脱了口,芸姨娘才买通婆子,先来告了状。
有了这些说辞,再结合这云锦家这些年从生活困难到今盖了房,买了田,做了不少生意的情况。大多人倒是相信了几分。不过在场的,信芸姨娘与这事全然没关系的,可真没几个。云锦上来听到了这些,一时间气没提上来差点厥过去。只恨当时自己见财心喜,和芸姨娘做交易时并未想太多。如今就是再能说也辨不清了。只得不停地喊冤枉,最后看没了希望,便疯了似的咒骂着芸姨娘,怎么难听怎么来。芸姨娘气的脸上泛青,又怕真的发了火失了老爷的怜惜,只得以帕掩面。只不停地絮叨着自己和老爷以往的情分,毓儿的乖巧伶俐。
傅松是男人,对后宅之事自是不通,但这几年对着芸姨娘的情分不是假的,只得眼神递给了傅陈氏。傅陈氏自是了解,虽说心里头泛酸,但和老爷刚刚和好,也没必要逆了老爷的意思,伤了情分。怕是这事之后,芸姨娘的好日子也算到了头。想到这,勉勉压下心中不适。
“我们傅家治家虽严,因老夫人信佛,而家中又添新丁,为积福气,从不出打杀之事。因得这次将这些犯事仆妇都打发出去。库中不合制之物登记造册充公。芸姨娘念在其不知情,且多年服侍老爷有功,但仍有治下不严,不敬主母之过,罚俸一年,禁足玉帘榭。望其吸取这次教训,来人呀。”
“多谢老爷、太太。”芸姨娘虽面上感。海棠才五岁,本就早慧,再这般读书,过早接触这些东西,移了性子。”
“这大小姐如此善学,放别家是求也求不来的事情,到您这怎么就是不好了?”
“学东西也要看年纪,五岁懂什么?我五岁还去墙角跟挖过蛐蛐儿呢。你看看现在海棠,就差埋在书堆里了,完全没以前那般活泼。这个年纪就该好好玩儿,女孩子长大了还有什么机会想着去玩?”
“这,大小姐爱读书,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前些日子,揽月想带着大小姐出去逛园子,大小姐说着看完这本就去,结果一看就到了晚膳。类似这样的,多的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久了,丫头们也便不再带着出去了。”
“这样下去不行,秦嬷嬷,我们走,我去看看海棠。”
玲珑苑偏房内。一小童端跪于床头,衣衫不整,眉头紧蹙,本来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配上一脸严肃紧张的表情反更显可爱。两个小辫一高一低,极为可笑。使得傅陈氏刚进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