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曾是一方领主,拥有着四代血族的能力……”
“这样不是很好?十几个血族王者同处于一片蓝天下,是应该多一个血脉更加纯正的王者来领导你们了。”辛西娅仿佛不经意地打断了一条麻远的话。
“是,假如玖兰李土大人是为了我血族繁荣昌盛而复活玖兰家的始祖,我们自然是奉他们为最强大的王者,心甘情愿被统领驱使。”
“哦?你的意思是,这个玖兰李土是为了割裂血族?”
事实上,血族并没有什么好割裂的。史上,血族共有十三氏族,分别有密党、魔党、中立党和灭亡一族。不仅如此,每一个氏族发展到最后都是一个贵族带领着一群子民,大家偶尔遵循一下六戒,其余的也只不过在允许范围内自己各自为政罢了。说的好听点叫做独立群居,说的难听点叫各自为王。
辛西娅这番话多少有些讽刺一条麻远忠心的意味,谁知道一条麻远这个家伙有些油盐不进,态度一如既往的端正:
“回大人,这就要说起我们元老院的一位长者了,这位长者叫九条堂,他的血液里有预言的能力。百年前他就预言,王者之中将有一位始祖被唤醒,这位始祖将不受避世法则约束,进入人类社会。他是一位厌恶血族血脉的始祖,他会为了消灭血族的‘永生’而发起战争,人类同血族、血族同血族的矛盾都将被况告诉我,我再做决定吧。”
一条麻远这才站起身来,通知身边的人给辛西娅安排房间。这个房间布满了符咒,辛西娅既然醒了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当晚辛西娅就被请到了元老院中最好的房间里休息。这些血族以她刚刚苏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为由,劝她好好休息,晚些再看血族的发展。她也从善如流——毕竟身边有个作弊器谁还想着好好看书?!
“说吧,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装死,”辛西娅侧躺在沙发上,将黑猫揪到自己的胸前,“唔,我也不能一直不叫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黑猫低声开口,用头顶蹭了蹭辛西娅的下巴。
“你的眼睛……你又是那个家伙的得意作,就叫你,”辛西娅揉了揉黑猫的脑袋,又挠了挠它的下巴,“塔博?”
“……”黑猫有一瞬间的无语,被辛西娅挠着的身子也跟着僵硬了一下,不过也就那一瞬的功夫,“听您的。”
“行了,塔博,那你就说说吧,为什么从一条麻远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装死。”
就在塔博说完辛西娅的血脉到位了之后,别说说话了,就动都没动过一下,全程都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这个一条麻远,很危险。”
“唔,感觉得出来。我是因为多次战斗留下的敏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