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瘴气时,若豆来了。
“速去禀张大人,若豆皇子听闻里头在审案,想见识一番,要临案听审。”笼烟客气地与当差的衙役说,声音却是不容拒绝的彻响。
☆、026枉为男人
张如清听到笼烟的话,连忙站起身来,这公主来了,连皇子都来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这罪行司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这公主在此,旻天皇子也在,断然没有阻拦若豆皇子的理。想来这小孩子只是一时兴起,如若不让他进来,他这般童言无忌,去王上跟前说上几句,只怕王上会怪罪他。
算了,这宫里他就是奴才,虽贵为罪行司的掌使,手握生杀大权,可向来杀的都是奴婢,奴仆,这宫里的主子还是不要得罪才好,否则他的乌纱帽事小,丢了性命就不值当了。
张如清经过一番。
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姜妘己自笼烟的声音响起,镇定了不少,若豆果然来了。
张如清重新端正坐好,被若豆一打岔,竟忘了说到哪里了。
姜妘己即刻提醒“大人,曹大人讲到他昨夜甚为威武,是一个风流男人。但据我所知,曹大人是不能尽人事的!曹大人是也不是?”
姜妘己一言既出,堂上一片哗然,姜梓蔻的脸不可置信的扭曲起来,惊讶的张大了红唇。
姜姒好一副窃笑的模样,心想姜妘己是死到临头的苦苦挣扎,“你这奴女,你是如何知道曹大人不能尽人事的?莫非你们母女共侍一夫,现在事情败露,胡言乱语,混淆视听。当真是寡恩薄幸。”说完忍不住的掩唇而笑。
旻天听见这句话,脸色一变,这姜姒好堂堂嫡公主,竟然在大堂之上,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言论来,顿时彻头厌恶起来,他怎会有这样一个表姐?他怎么可能会娶如此愚蠢,狭隘,刻薄,狠毒的女人!
姜梓蔻脸色好了大半,这姜姒好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闹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时间,此话一出,堂上的男人无不脸上发烫,低头不语。
“大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你要丢人可以,但别丢了皇家颜面,也别忘了你嫡公主的身份!”若豆嗤之以鼻,小脸一沉,冷声喝道。
姜姒好这才注意,堂上的人脸色都十分怪异,想到方才说的话,旻天听了必然会轻鄙她,赶紧闭了嘴,脸上不自然的笑笑。
“公主真是博学多识,连共侍一夫这种词都信口拈来,当真好文采!”姜妘己见众人平复了,又补了一刀。这话是绕着弯骂姜姒好不知羞耻,竟读些淫辞艳赋,耐不住寂寞。
旻天心底发笑,脸上也快绷不住了,这姜妘己果然伶牙俐齿,让别人讨不到半点便宜。
姜姒好脸上被气得脸色涨红,想到方才失言,不敢再说污言秽语。她鼻子一哼“本公主不与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