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这金孔雀可是太后吩咐祭祀礼上用的,现在沾了你的脏血,看你如何与太后交代!”姜妘己站起身,居高俯视容儿道。
她把话挑明了,看容儿敢不敢将此事说出去!
她一个下贱宫女的血污了祭祀用的金孔雀,那是死罪。眼下姜妘己抱着金孔雀,将那帕子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不叫别人瞧见金孔雀上的血渍。她在警告容儿,若是她说去向王后告状,那么,她一定会坐实了容儿的罪。
如果她够聪明就能看出姜妘己手上的动作,只要她的手轻轻一擦,那金孔雀上的血污就会消失不见。她毁灭了证据,容儿的罪也就免了,只不过是有惊无险地撞了一下。
“贱奴!我不会放过你的!走着瞧罢,很快你的死期就到了!”容儿拿出帕子擦拭了鼻血,狠毒地望了姜妘己片刻,转身心有不甘地走了。这件事也就无从追究,若有人问起,姜妘己自会自圆其说。
“死期将近?”那么也就是说孟南萸果然会在赛马日动手,果然这人啊,是难自制,抱了高芷斓下马,就在那荒草地里要了她数次
自那以后,他忘了她,今日一见她,他遂想起来与高芷斓的疯狂往昔
“奴给王上请安。”高芷斓见了尝羌,跪了下去,她不懂宫廷礼仪,见了这宫中的贵人,只会跪拜。
“你你还在此处?”尝羌一时情动,问道。
“是,奴还在此处。”高芷斓省了下一句,等你来寻奴。
“娘亲,你怎会认得王上?”姜妘己惊讶地明知故问。她故意引尝羌走这条路,就是制造娘亲与尝羌见面的机会。
“她是你的女儿?!”尝羌惊诧,邵隐说过,查不出姜妘己父亲的身份,听说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高氏极有可能是被人玷污,才怀了姜妘己。
尝羌想起邵隐的话,是谁玷污高芷斓!她可是他睡过的女人,仔细一想,莫非他就是那个玷污高芷斓的人?那日高芷斓的羞涩,隐忍,忍痛迎合他,莫非姜妘己竟是他风流的产物?
“回王上,奴女是她的女儿。”姜妘己不卑不亢地答。
姜妘己脑子一转,不能给他们二人叙旧地机会,就让尝羌慢慢想吧。人啊,越是想不通,越想知道真相。
“王上,走罢,时候不早了,赛马日将近,您难得有这一时半刻与惊雷熟悉的时辰,切不可消磨。”
尝羌眼里布满了疑惑,望着高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