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落地。
庄婉姣嘴疼欲裂,又折断数颗牙齿,痛不欲生,就要倒地,庄兮颜猛的扶住了她。
姜白凤的一口气终于暂时消了下去,心底却依旧恼怒。嘴上却道“罢了,罢了,今日到此为止,以后教她不要再出现在哀家面前。”
姜妘己瞧着庄婉姣这满身的伤,不觉同情。
刚才若是她不说那一句,庄氏与王室同为一脉这一句,她也不会挨这一拳,白丢了满口银牙。当真是福兮祸兮,祸从口出啊。
不过算起来,她还是划算的,受伤丢牙好过丢一条小命。
庄鸿赦感恩戴德般头叩的咚咚响,其余人亦叩头不止。
庄少阳因此恨透了庄婉姣,这个脓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必须派人看着她,不教她出门半步。
“多谢太后大恩大德,侄儿必定会重新整顿庄氏家规,教庄氏人以身作则,为王上和太后分忧解难。”庄鸿赦如获大赦,战战兢兢感。”庄鸿赦没说另外二十箱金银珠宝。
“你的心意我领了,哀家乏了,妘己你替哀家送送他们。”姜白凤佯装不知另外的金银珠宝,起身朝殿内走去。
“是,太后万福金安,侄儿告退。”庄鸿赦卑躬屈膝地叩头起身。
“还不把这丢人现眼的孽畜带回去!”庄鸿赦怒吼完,大步离去,瞧也不瞧这些庄氏小辈。
若不是他送礼来得及时,庄婉姣只怕要命丧当场了!
他暗自气恼,他怎会生了这么一个蠢物!
姜妘己见庄氏人还跪在地上,面上神思各异,庄婉姣已经昏厥,庄兮颜扶在怀里。庄鸿赦走远,他们才缓缓起身。
庄兮颜与庄少哲扶着庄婉姣走在前头,庄少阳与庄少卿在中间,姜妘己同庄少昕断后,相顾无言。
庄氏这几人都被庄鸿赦方才的反应吓得神思恍惚,现在还未缓过来。
庄少昕若有所思,姜妘己默默无言,今日之事因她而起,却是庄婉姣自作作受。
庄少昕替庄婉姣向姜妘己道歉不止,姜妘己连说不必,两人说话间不觉落了后。
姜妘己送至春秋殿侧门道“表哥慢走,妘己就送到此处。”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听见有人娇笑着亲热地唤她名字“妘己!是妘己吗?”
姜妘己转头一瞧,竟是姜梓蔻!她的头发长出来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暗自揣测,这是什么情况?她受了那般折磨,竟转了性子?
☆、119别有所图
庄少昕只见过姜梓蔻两三面,现在遇上不便先走,只能等着请安以后再走。
姜妘己亦笑起来,这点演技她还是有的,笑,谁不会啊?
“妘己,听说你竟是父王的女儿,妘己,妘己你多大了?我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姜梓蔻眉开眼笑,笑得天真活泼。
“庄少昕拜见千泽公主。”庄少昕生怕让姜梓蔻觉得失礼,跪下行了一礼。
“表哥也在,梓蔻一时眼拙,只顾着瞧妘己,竟没瞧见表哥。请表哥见谅。”姜梓蔻随即扶起庄少昕,自责道。
姜妘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