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迷迷糊糊地跟着出来了。
大半夜跟个小叫花子出来见鬼,真是……
肯定是被韩渊传染了蠢病。
突然,程潜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韩渊将他领到了一条小河边,他没有气感,只是以为更深露重,近水处阴冷。
程潜却已经感觉到那股阴冷并不是寻常阴冷,同时隐约地闻到了一丝不祥的腥臭。
程潜去感受。
程潜整个人晃了晃,险些没站稳,全身上下的经脉针扎一样地疼。
韩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潜,你怎么了?”
程潜咬牙深吸了两口气,一巴掌甩开他:“回去找师父。”
韩渊一愣:“什么?”
程潜:“走!”
那男鬼突然往前走了几步,程潜手指夹住已经变成符咒的树叶,横在胸前,厉声道:“站住!”
那树叶上发出一团幽幽的荧光,不知是不是程潜第一次尝试,做的不得法,那符咒似乎并不完全——它现在一半亮一半不亮。
男鬼的目光落在树叶上,一时间神色居然有了几分清明,那对死气沉沉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青白干裂的嘴唇掀动,几不可闻地说道:“清心……清心符……”
程潜脚下一软,差点倒下。
他果然不该心存侥幸,一个入门的、刻在树叶上的符咒,能有什么“万箭穿心”“火烧连营”之类的杀招么?
程潜嘴里发苦,这样看来,还不如那个照明的有用呢。
男鬼看着清心符,又情不自禁地又往前走了一步,程潜退无可退,只好将身上的木剑拿了出来,他冷汗浸透了袍子,由于脱力,几乎抖成了筛子,手中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