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怕梳头疼,后来却是嫌弃这铜镜模糊不清,不如不看。
‘最近父亲好像很忙呢,你能帮我去看看吗?’她放下有些沉重的铜镜,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可以。】虽然不肿么乐意,系统还是勉勉强强的应下了。
第二日。
“好了,记得伤口不能沾水,药记得按时辰服用,这是方子拿着去左手边药房领药包。”常宝兮半低着头,旁边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童板着脸像个小大人般交代道。
“哎好好!谢谢常大夫,谢谢小娘子!谢谢、谢谢。”头裹花布巾、一身粗布麻衣的中年村妇不住双手作揖,深深地弯腰。
“诶——你、你别这样……”小女童从未见过这架势,一时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求救似得看向常医生。常宝兮之前便在低头写着什么,这时候可算写好了,站起身来先拍了拍小女童的肩膀,安抚性的笑了笑,随后看向面前这个情绪,而且这里需要时常保持洁净,煎药也需要大量柴火等等这些事都是可以由外人完成的。
‘杨婶子的家里不允许。’常宝兮轻叹,她该怎么对一个未及笄的小女童说这位杨婶子有一对方圆百里远近闻名的恶公婆。
小女童还想问些什么,突然见有人走过来,立时退后一步闭上了嘴。
看见来人常宝兮颇有些惊讶。
——“六姐。”
正是,常良玥。
常宝兮询问的看向常良玥,有什么事吗?常良玥犹豫了下,一咬牙弯下腰,脸整个朝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语气里流露出掩藏不当的屈辱,唯独没有不甘:“请你帮我个忙……求你。”
常宝兮讶异的看着面前姿态堪称卑微的常良玥,一下子怔住了。而见她不回复,常良玥当即认为她不愿意,在常良玥心里常宝兮就是个滥好人,对谁都笑着,都好着,连那样的父母兄妹都激不起她的愤怒,这样的常宝兮又怎么会因为自己往日对她的态度就拒绝提供帮助呢?常良玥向来是这般想的,可这时候却又不敢如此想当然了,因为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重要到让她不敢想当然。
若是、若是她突然不愿了呢?